我没说话,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酸得眼底发涩。
林娇瞥见我的神色,凑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晚晚姐,你可别多想啊,我跟衍哥就是纯兄弟,比亲人还亲,这些都习惯了。”
我抬眼看向陆则衍,声音很轻:
“习惯共用一个杯子,习惯坐他怀里?”
陆则衍掐了烟,神色有些不自然。
“生气了?”
他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颈窝。
“我知道你介意,但娇娇真的没别的意思,她性子就这样。”
我我等了他无数次的那些夜晚。
一整夜,再没有消息发来。
只是林娇的朋友圈更了又更。
我习以为然,只当没看见。
陆则衍曾跟我约定,出国前最后一天,要去我们高中时常去的老地方吃一顿饭。
我提前半小时到了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