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恶心!
赵安月生气的很,季明珠倒是不气,笑容都没变,还晃了下手腕:“赵小姐,那你认识这个不?”
赵安月一眼就看到了她白如雪的腕子。
细细一截柔软,镯子温润,悬在腕上,显得那皮肤愈白,镯子愈贵。
赵安月以为她是跟自己显摆,更气了:“……暴发户,有什么好显摆的!”
季明珠笑吟吟的:“这怎么是显摆呢?这是长公主对我的疼爱呀。”
季明珠生怕戳不到对方的肺管子,还特地解释:“方才给长公主问安,她十分喜欢我,特地赏赐了这镯子。”
听到季明珠这话,赵安月的脸色都变了。
她没想到,长公主竟然会送季明珠镯子?
她凭什么!
但没等赵安月将话说完,就听季明珠继续道:“赵小姐身份高贵,不知公主赏了你什么?”
赵安月连连败退,更生气了:“公主天恩,赏赐与否,都改不了我对她的敬重!倒是你——”
赵安月上下打量着,冷哼:“小人得志,我看你能威风到几时!”
季明珠理了理袖子,又拿了一块糕点:“那就不劳烦你操心了,小人得志也得有,不像某些人啊,”
她笑吟吟的,满是嘲讽:“脑子没有核桃大,大概这辈子都撑不起威风了。”
话没说完,赵安月再也忍不住,抬手就打向了季明珠!
但季明珠早有防备,动作一片,那一巴掌就扑空,落在了季明珠的手腕,撞在了镯子上。
“呜……”
赵安月疼得闷哼一声,却被季明珠的声音给遮住:“哎呀,我的糕点!”
季明珠弯腰去捡糕点,头上晃动,一只珠钗落在长绒地毯上。
季明珠状似未觉。
只是将糕点捡起来,满是不虞:“赵小姐,你便是对我有火气,打我骂我也就是了,怎么能随便糟践东西?”
“你可知道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有多少百姓食不果腹,你却随意将食物打落在地!”
“难道这就是你们淮南伯府的教养不成!”
“还有,你口口声声说我是破落户,可今日前来的都是长公主邀请,你是对我不满,还是对长公主不满?”
一字一句,一件比一件重。
说到最后,赵安月脸色煞白:“我,我没有,你……”
她张口结舌,面红耳赤。
但不及说完,就被人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