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清菱明明说,婚房还在通风,不能住人。
照片下,配着字。
哥哥,你挑的婚床,睡着就是舒服。
你挑的女人也是。
血液冲上头顶,我抓起车钥匙冲了出去。
很快,我站在别墅门口。
输入与陆清菱定好的密码,却不断提示错误。
我只能绕到后院,手脚并用地爬上楼,翻进阳台。
客厅里传来交谈声。
我放轻脚步,一步步走近。
餐厅里,陆清菱正端着粥,一勺一勺地喂给苏知越。
动作温柔缱绻,是我从未享受过的待遇。
“这个窗帘我不喜欢,太素了,换掉。”
苏知越指着我亲自挑选的星空窗帘,语气霸道。
陆清菱刮了刮他的鼻子,宠溺地笑:
“好,换掉。”
“知越喜欢什么,我们就换什么。”
指点一番后,苏知越嘟着嘴,不满地问。
“清菱姐,你别跟他结婚了...”
陆清菱放下碗,吻了吻苏知越的额头。
“小傻瓜,跟他结婚是必须的。”
“我需要一个他这样履历干净体面,又听话的丈夫。”
她的一字一句,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但你放心,你才是这个家永远的男主人。”
“我真正的爱人,只有你一个。”
指甲划破掌心,那点疼却不及心头万分之一。
苏知越还是不高兴,扭过头。
陆清菱低笑一声,开始吻他的脖子,
手也不安分地探进了他的衣服里。"
“带走。”
回警局的车里,空气死寂。
我坐在副驾驶,感觉到后方投来一道道目光。
混杂着同情,震惊,还有压抑不住的八卦。
我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被亲弟弟和未婚妻联手戴上绿帽,天大的笑话。
抵达警局后,我负责审讯记录。
隔着一层单向玻璃,我看着审讯室里的苏知越。
他翘着二郎腿,脸上没有半点羞耻和悔过。
“警察同志,我可不是卖的,我们是自由恋爱。”
“我爱她,她也爱我,我们在一起很久了。”
他的声音清晰传进我耳里,每一个字都如同锋利的刀。
将我心口处搅得血肉模糊。
“清菱姐身上哪里有颗痣,我一清二楚。”
“我早就说过,我会抢走苏知衍的一切。”
“曾经是爸妈的爱,现在是清菱姐。”
“哗啦。”
我手中的文件因为失力脱手,散落一地。
我眼前阵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
同事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知衍,你没事吧?要不去旁边歇会儿?”
视线模糊中,我看到陆清菱从另一个审讯室走出来。
她径直从我身边走过,声音清晰无比。
“知越还小,不懂事。”
“所有责任,我一力承担。”
她的眼神落在苏知越身上时,是我好久未见的紧张和心疼。
队长让我回家休息。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空荡荡的客厅里,我发疯一样拨打陆清菱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