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砚,少说这种废话,我十八岁就不信了。”
烦躁地看了一圈,最后塞进了他的手掌。
我垂眸理了理衣襟,转身就走下了山。
墓园偏,雨越下越大,车一直没打上。
滴滴几声,孟时砚那辆不显眼的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了我面前。
黑色的车窗降下,只露出一条缝隙。
“上车。”
“我送你。”
我看一眼依旧没人接的订单,绕了个圈下意识地打开了副驾驶。
一开车门,女人朝着我挥了挥手打招呼。
“好久不见,小意。”
“听时砚说你回来了,起初我还以为他开玩笑,没想到你真的回港城了……”
是孟时砚的前妻,现在的秘书。
陆昭月。
孟时砚心口的一块肉,或许也是现任妻子了。
换做以前我可能作闹着要孟时砚把人轰下来,让我坐副驾驶。
又或者是直接转头就走,留下几句粗口。
但这次,我只是关上车门后钻进了副驾驶。
“小意,你看上去成熟了床上。
“你回来啦?”
“老板今天说明天晚上要带我们去谈个大客户,让我和你说一下穿好看点。”
同事迷迷糊糊地醒来和我说了几句话后,又开始打鼾了。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老板嘴里说的大客户,是孟时砚。
“天,这也太帅了吧?”"
每个人都和陆昭月有几分相似度。
他来者不拒,可唯独我不行。
我哭请了假。
定了当天的机票准备回家,走出酒店大厅时,手机响了。
小意,我们见一面。
我想知道,孩子的事情。
手机烫得吓人,多年平静的心在此刻泛起了涟漪。
当年陆昭月回来之后,孟时砚又一次和她打得火热。
一条消息,一个电话,孟时砚就会把我丢下。
我记得有次是在床上,事儿没办完,他穿上裤子就要走。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孟时砚低头扣皮带,眼皮都没抬。
“小意,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们就断了吧。”
他总是这样,不给解释不给理由,只要我闹开口就是断掉。
我冷战,我哭闹,我发疯,都不管用。
后来,我看着他们出双入对,看着他们并肩而立,看着他们成为公认最配的一对。
就连一直反对的孟家父母,也没了声音。
孟时砚开始把陆昭月带回家,一次两次三次。
陆昭月会给我带很多礼物,亲切地叫我妹妹。
我通常不会给好脸色,说话也很难听。
孟时砚拿我没办法,总是问我到底想怎样喊着跪下来求他,求他放过孩子。
那时候我已经不是不为他们复婚的事情烦恼,我只是不想失去我的孩子。
可我最终,还是没能留住。
“乘意!老板说你不能走!孟氏那边指定你参与这次新项目。”
艾米小跑着走了过来,眼神里带着点八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