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转道来到村西头。
当那处屋舍映入眼帘时,温嘉瑜原本黯淡的眸子“噌”地一下亮了起来。
这宅子虽在村西,离出村的主路远了些,但他们有牛车,倒也不怕。
屋舍依着矮山坡,门前淌过一条清澈的小溪,岸边还种着桃树与柿子树。
深秋时节,桃树叶子落尽,枝干遒劲。
一旁的柿子树却正热闹,黄澄澄的果子像一盏盏小灯笼,沉甸甸地缀在枝头,映着青瓦白墙,格外鲜亮喜人。
走进院门,右手边是单独的厨房,中间是宽敞的堂屋,两侧各有一间厢房。
堂屋里面隔出一小间内室,放着木桶与屏风,应是沐浴之处。
院子宽敞平整,墙角还留着原先主人种花的土坛。
温嘉瑜越看越满意,几乎立刻就想定下。
“我劝你最好别租。”身侧,江俨凉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温嘉瑜转头看他,那张脸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惯常的阴沉。
这一路上看那些破房子他没吱声,偏偏这处极好的,他倒来拦着?
她心里嘀咕,认定他是还在为“假扮夫妻”的事置气,故意唱反调,不想与她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