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传来,我面无表情。
他凑到我耳边,露出担忧的表情:
“哥哥,输给我的滋味如何?”
“哪怕你跟她在一起十年,只要我一皱眉,你就得跪下给我磕头。”
我抬眼看他,目光空洞。
秦以夏大步走过来,将陈思宇拉进怀里:
“思宇,你身体弱,要注意。”
她没有看我手臂上渗出的血迹,只顾着心疼陈思宇刚才扶我时有没有累着。
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膝盖很疼,心却已经麻木了。
宴会结束后,秦以夏把我叫到休息室。
她递给我一张机票和一张支票。
“景然,那边我都安排好了,房子,车子都有。”
“等思宇气消了,过个三五年,你再回来。”
“思宇的事让你受了委屈,这几年,我会常去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