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直起身,摸了摸口袋里那瓶早已被她换了内容的“花露水”。
空间出品的超强力防狼喷雾,混合了特制辣椒水和一点点致幻剂。别说捂帕子了,就是这一喷子下去,大象都得跪下叫妈。
唐婉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
下一秒,她一把推开包厢的门。
“大娘,大爷,不好意思啊,我回来晚了。”
她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手里紧紧攥着那瓶“花露水”,语气歉意又乖巧,“刚才在餐车吃得太饱了,让你们久等了。”
包厢里,正拿着一块湿帕子守在门后的王大娘,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她没想到唐婉会突然闯进来,而且还这么……理直气壮。
“哎哟……闺女回来了啊。”王大娘反应也快,顺手把帕子往身后一藏,脸上的横肉挤出一朵花,
“没事没事,回来就好。大娘正担心你呢,快进来,把门关上,外头冷。”
唐婉点点头,顺从地走进包厢。
然后,她转过身。
“咔哒。”
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唐婉背靠着门板,看着面前这两个眼中闪着凶光的老人,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
“是啊,外头挺冷的。”
她轻声说道,手指扣上了喷雾的盖子,“关起门来,才好办事呢。”
随着那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包厢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瞬间紧绷起来。
王大娘脸上的假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僵在那满是褶子的老脸上,看着格外滑稽。
那个一直抽旱烟装深沉的老头,此时也把烟袋锅子往腰里一别,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子令人心惊肉跳的凶光。
既然门都锁了,那就没必要演了。
“死丫头片子,倒是挺机灵。”
王大娘把那块藏在身后的湿帕子拿了出来,慢条斯理地在手里揉搓着,语气阴恻恻的,
“刚才跑出去找那几个当兵的告状了?可惜啊,这远水解不了近渴。”
唐婉背靠着门板,双手死死攥着那个深蓝色的玻璃瓶,瓶身上贴着“双妹牌花露水”的标签。
她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大眼睛里全是泪水,说话都带了颤音:“大娘……你、你们要干什么?我……我有钱,我给你们钱,别伤害我……”
“钱?”老头嗤笑一声,从床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
“钱我们要,人我们也要!你这模样,到了大山沟里,哪怕是哑巴了傻了,也能卖个好价钱,够给那几个光棍生一窝崽子了。”
唐婉听得胃里一阵翻腾。这两老东西,看样子是惯犯了,手里不知道沾了多少姑娘的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