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拖着伤腿,走遍了附近的酒店。“抱歉女士,您的身份证显示已挂失。”“您的银行卡被冻结了。”“系统提示您是高风险客户,无法办理入住。”我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看着手里失效的证件,笑得凄凉。秦亦衍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他不需要打断我的腿,只要切断我的经济来源和社会身份。我就只能像条丧家犬一样爬回去求他。一辆黑色宾利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秦亦衍那张英俊却令人生厌的脸。“上车。”我没动。他不由分说地将我塞进副驾驶,锁死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