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地转过眼,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是思考着自己怎么能出院。
病房里前来慰问的警察们,都露出了尴尬的表情,像是完全没想到宋柠会对我这么不客气。
那场谋杀中,凶手是穷凶恶极的死刑犯的儿子,目标就是宋柠的脑袋。
但我却为了保住她,飞扑将她护在身后,子弹生生穿过我的胸膛,离心脏只有五毫米之隔。
我的沉默不语惹得宋柠恼怒不已,她蹙着秀眉,怒目横对地看着我。
“冷琛,你能不能别磨磨唧唧的?你想要什么你说,别欲擒故纵!我都这样求你了,你还不给我面子?”
我无语凝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大学一直共患难的宋柠和我说话时。
只剩下看不上的鄙夷和不耐烦。
而她所有的体贴温柔,都给了他那个半路杀回来的竹马陆之效。
我不由自觉地被她手上的素圈戒指所吸引,有些酸涩地开口;
“真的什么要求都可以?”
宋柠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
随后不停地摩挲着手上的戒指,眼底闪过些许无奈。
她有些烦躁地跺了跺脚,重重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