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进了一处高档隐秘的公寓。
进了屋,他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我面前,语气软了几分:
“汐然,只要你不出现在萤萤面前,这里就是你的家。”
“我会按年给你打钱,足够你过得很体面。”
他伸手想要抚摸我的脸,似乎在回忆:
“汐然,我们是有感情的。除了名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胃里的恶心感冲到了天灵盖。
我抓起他的手,狠狠咬了下去,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秦亦衍痛呼一声,用力甩开我。
而我撞在茶几上,额角磕出了血。
“秦亦衍,你让我觉得恶心!”
“你别忘了,那些东西...”
秦亦衍捂着流血的手背,眼神瞬间阴鸷。
“汐然,你威胁我?”
趁他转身处理伤口的瞬间,我抓起包冲了出去。
我跑进最近的网吧,颤抖着手打开邮箱。
屏幕突然黑了。
我的手机震动,收到一条短信:
别白费力气了。
绝望感无孔不入,让我几乎呼吸停滞。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几个警察走进了网吧。
“陈汐然,你涉嫌挪用公款五百万,跟我们走一趟。”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一张张转账单摆在我面前,上面全是我的亲笔签名。
律师合上文件夹,面无表情。
“陈小姐,除非集团出具谅解书,否则,刑期十年起步。”
看守所的会见室里,秦亦衍隔着玻璃,冷漠淡然。
“萤萤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那是她立足的关键。
这时候,公司不能有任何丑闻。”"
我冲上去想抓他的衣领,发疯似的质问:
“秦亦衍!难道我们之间都是假的?”
“啪!”
清脆的耳光声,让嘈杂的现场瞬间寂静。
我捂着脸,看着面前气得发抖的母亲。
“丢人现眼的东西!这是你妹夫!”
“洛萤身体本来就不好,你非要今天来气她是吗?”
父亲掏出名片递给警察,压低声音:
“抱歉,小女确实有精神病史。”
“我们会带回去严加管教,占用警力真是抱歉。”
我想辩解,两个保镖已经冲上来卸掉了我的胳膊。
结婚证被父亲一把扯过,撕得粉碎。
秦亦衍自始至终没有为我说一句话。
他只是低头,用指腹擦去陈洛萤眼角的泪,柔声哄着:
“萤萤,没事了,我先送你去医院检查。”
迈巴赫绝尘而去,留给的只剩尾气。
父亲厌恶地挥手:“把她押回祠堂,请家法。”
祠堂里,藤条抽在背上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沉闷。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冷汗浸透了后背,血腥味弥漫开来。
直到藤条断裂,父亲才让人锁了门,扬长而去。
暮色渐黑,我趴在冰冷的地上,意识昏沉。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
秦亦衍蹲在我面前,伸手想触碰我血肉模糊的后背。
我猛地瑟缩,避开他的手。
“疼吗?”
我扯了扯嘴角,喉咙干涩:
“秦总如果不装失忆,我也不用挨这顿打。”
秦亦衍叹了口气,将一管药膏塞进我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