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
只要我还活着,只要那些东西没有交上去,那群人就一天不会停止。
所有人,我,秦砚之,还有西西……都会有危险。
“陈书漾,这八年你真的能心安理得地睡着吗?”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上面写满了恨意。
这八年,我每闭上眼都是晓蕊死前的喊叫,睁开眼都是那一地的鲜血。
“秦总想听什么?想听我说后悔?还是想听我说对不起?”
“您要是真的想解气,不如再加点钱?只要钱到位...”
秦砚之眼里最后的光被掐灭,他的手猛地收紧。
“陈书漾,你真恶心。”
这时,包厢门突然被一群女人推开。
为首的穿着白色裙子,仿佛一尘不染的莲花。
“砚之,我听说你在这里玩,就过来看看。”
苏以茉视线扫过满地狼藉,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她那几个小姐妹像是看猴子一样围了上来。
“天哪,真的是陈书漾!”
“听说你当年为了逃命出卖队友?没想到现在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了。”
“啧啧啧,看看这副样子,哪还有半点警花的风采。”
苏以茉走到秦砚之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砚之,姐姐好歹跟你是旧识,你怎么能让她跪着呢?”
苏以茉从包里掏出一叠钞票,随手一扬。
“姐姐,这钱就算我赏你的。”
“不如你给我们表演个……伺候男人的特殊按摩?”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恶意满满的笑声像是无数根针扎在我的耳膜上。
“听说云顶的技师可是哪里都能按的,姐姐这技术肯定练得炉火纯青了吧?”
“啪!”
秦砚之手里的茶杯被狠狠砸在地上。
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苏以茉吓得脸色发白,挽着秦砚之的手也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