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越甩甩头,决定先不管这反常。她撑着身子下床。
昨晚的凌乱已被收拾干净,身上也换了干净的衣物,带着淡香。
只是全身酸痛得厉害,尤其是腿根和腰,像被拆过。
她忍着不适挪进浴室,镜子里的人眼尾还微肿着,身上的红痕又多了些。
她叹了口气。
他就不能换个方式让她认错吗?
非要弄得人第二天浑身像散架。
哪怕动作轻点......也行啊。
这想法让她自己都愣了下,随即脸颊有些发烫。
她摇摇头,把脸埋进掌心的温水里。
几秒后才抬起湿漉漉的脸,看着镜中自己泛红的面颊,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
洗漱完,她想起昨晚似乎也没做措施,便翻找起药。
最后只在洗手台下的垃圾桶里,看见一个被丢弃的空药盒。
她盯着空盒怔了几秒,疲惫地移开视线,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