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自动拨出许瑶的号码。
一连三次,直到铃声响完她都没接听。
眼泪流进雨水里,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10
再次醒来已经被开车路过的华裔女生送进病房里。
许瑶脸色苍白地守在病床前。
苍白的小脸毫无血色,看着好不可怜。
我直接闭上眼不愿意再看她。
她脸上慌乱起来,声音带着颤抖: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给我打电话了,我手机没电关机了,我刚刚从国内赶过来,阿城.......江城他被下了病危通知书,说想最后看我一眼,我.......”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已经分开了,你去看谁是你的自由。”
是我又一次自作自受。
非要血淋淋的教训摆在眼前才愿意相信自己始终在她心里没有一席之地。
呼吸间断裂的肋骨疼的我额头渗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