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生在乔家,后悔认识宋聿。
我抬手抹掉眼角的湿润,指着门,声音淡漠:「走!」
宋聿张了张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佝偻着身体,失魂落魄的离开。
在一起的几年,我见过宋聿各种背影。
有民政局领证时的雀跃。
有在香港中环敲钟时的意气风发。
唯独没有此时的狼狈和颓败。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下午的手术。
两点钟。
我换好手术服后,才发现躺在床上的人,是乔莹。
小护士结结巴巴解释:「乔医生,她是院长安排来的……」
乔莹勾着唇,凑近我耳畔,挑衅道:
「哪怕我撞死你奶奶,杀了你儿子,哪怕你再不愿,也只能装孙子,亲自给我做手术。」
我冷冷瞥她一眼,扭头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