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习惯了我的好。
习惯我无怨无悔照顾这个家。
习惯将一切苦水,独自吞咽。
当晚,苏心甜被沈淮川强行带回国流产。
仍由苏心甜哭的多凶,仍由她如何乞求。
沈淮川都没有心软。
等她在冰冷的手术室醒来时,却只看见沈淮川的助理。
“以后不用来公司了,这是你的工资。”
“离开京市,在这里,也没人敢用你。”
“还有沈总嘱咐你,要是再敢找夫人麻烦,就让你怎么走出乡村,又怎么走回去。”
学校传遍了苏心甜当小三的丑闻。
她被当作了警钟,退学处理。
至此,苏心甜彻底消失。
没人知道她的踪迹。
处理好这一切,沈淮川又找上了门,天真说道。
“安安,你看,我已经把她处理干净了。”
“以后再也没有人打扰我们。”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见我摇头,他急了。
这次,他双膝跪地,近乎央求般求我回去。
他说他错了。
他不应该为了最原始的欲望,抛弃自己的底线。
他连续扇了自己好几个巴掌。
直到双颊泛起青色,依旧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