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精选重生后,我和疯批少年双向奔赴了
  • 文章精选重生后,我和疯批少年双向奔赴了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人间天糖
  • 更新:2024-04-30 23:19:00
  • 最新章节: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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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燃白栀是现代言情《重生后,我和疯批少年双向奔赴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人间天糖”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白栀望着99分的卷面,心道还好还好,毕竟隔壁班的满分考霸都才过百,四舍五入她也算考霸了。她又去看江燃,江燃依然是看一眼分数就把试卷扔到一边。“到底怎么样啊?”白栀小声嘀咕。心,高高悬了起来。前面的同学转身,贼眉鼠眼问道:“白栀,你及格没有?”“及格了。”“我靠,牲口,还做不......

《文章精选重生后,我和疯批少年双向奔赴了》精彩片段


听人讨论,好像是差一分及格,按照惯例,没及格的杨老师都要打电话通知家长。

太惨了。

白栀没忍住,往后看去,江燃还没来。

他跟老周定的赌注,全科及格就能搬来跟白栀当同桌,以他的水平,这回不能说八成没戏,只能说九成九不可能。

上课铃响起,杨老师和江燃同时进来。

他站到座位拿起答题纸,看了分数索性扔在一边。

从表情根本看不出端倪。

讲解开始。

因为太惨烈,杨老师都不忍心在课堂念分数,一是怕学生想不开,二是怕自己想不开,所以才早早让欧阳月抱了答题纸,赶在早自习前分发。

“这回考试的结果我想你们心里也有数,我们参考了名校的命题试卷……”

两节课昏头昏脑听完,接下来是数学。

更是酷刑。

白栀望着99分的卷面,心道还好还好,毕竟隔壁班的满分考霸都才过百,四舍五入她也算考霸了。

她又去看江燃,江燃依然是看一眼分数就把试卷扔到一边。

“到底怎么样啊?”

白栀小声嘀咕。

心,高高悬了起来。

前面的同学转身,贼眉鼠眼问道:“白栀,你及格没有?”

“及格了。”

“我靠,牲口,还做不做人了!”

那个人又去问孟晓丹,孟晓丹趴在桌上,半句话讲不出来。

数学老师说全班六十个人,及格的只有一个巴掌,说着伸出五个指头在讲台摇来晃去,恨不得按到台下的榆木脑袋帮他们人工开窍。

好不容易挨到午休,白栀蹑手蹑脚摸到江燃座位,刚看到试卷的一角,视线就被挡住。

江燃站起来,往前一步,桃花眼分明结着霜。

“看什么看?”

“我……你……江燃,你、你你及格没?”

“想知道?”

他往前又走一步,带着淡淡烟草味和木香的胸膛几乎挨到她,白栀缩到墙角,慌乱间还绊了下拖把,差点摔倒。

江燃盯着她扬了扬下巴,“求我。”

“别闹。”

白栀推了他一下。

江燃坐回去,杵着下巴,桃花眼缱绻迷离,如雨如雾,捉摸不定。

白栀深吸口气,挪动脚步离开江燃的捕猎范围,刚走两步,衣服被揪住。

他抬头望她,漫不经心问:“如果及格了,有奖励吗?”

“跟我当同桌还不够?”

“你觉得很够?”

“……先放手啦。”好多人看过来了。

她就不该过来,就不该问。

江燃松开,双手交叉往前伸了个懒腰。

早上天就阴沉沉的,极适合出殡吃席,下午索性黑得不见天光,空气压抑极了,没多久雷声滚滚,闪电掠过,从窗户划进冷白的光。

语文答卷发了,还好还好,大部分人都及格了,母语要再不及格,用语文老师的话来说简直对不起列祖列宗。

最后两节是化学课,老周不愧是老周,将理综答卷一股脑发了。

白栀看着卷面,心跳差点都停了,教室里静得吓人,只剩雷声还在轰隆隆——轰隆隆——

老周笑眯眯站在讲台。

没拿保温杯。

天知道他有多离不开保温杯,这次竟然没拿,肯定要腾出手狠狠教训了。

理综满分300,及格线是180。

平常考试班里平均分在220左右,高手能上280,290的也不是没有,不过都在(1)班,但这次……

卷面写着179,幸好老师发现算错分,叉掉改成了181。

白栀险及格,其他人可没这么好的运气。

老周痛心疾首,说理综及格的班里就两个,就两个,还不如数学的及格率,人家数学老师教出五个及格的!他是班主任,他只有两个,两个!他觉得很累,主要是心特别累,在办公室抬不起头,要不是想着还得来教室骂人,真心就请假了。

江燃的心也跟着摇了摇。

他瞥眼纸袋,阴森道:“明天要敢不穿,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栀哼了声。

他问:“你哼什么?”

“你要怎么收拾我,像狗一样又咬我一口?告诉你,我打过狂犬疫苗,不怕,大不了再打一次。”

“骂谁呢……打屁股信不信?”

“好怕哟,人家觉都要睡不着了。”

白栀一脸害怕。

江燃一噎,掐了下她的手,“皮什么,皮痒是吧?”

白栀掐回去。

江燃用了劲,握得没有丝毫间隙。

她抬眸。

他垂眸,长睫投下纤弱的影,跟一身硬骨头完全相反。

她收回目光。

他打开纸袋将红豆饼的渣子倒出来然后按到她脸上,使劲捻了捻,画出一撇小日本似的八嘎胡子。

“干嘛?”

江燃笑起来,突然拉着她的手在河堤疯跑。

他腿长,毫不费力在风里穿梭,风成了他的翅膀。她腿短,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跟上,风好像嫉妒她能握着他的手。

风啊,快气死了。

江燃好像说了什么,但是风太大太冷,吹得耳心子都疼,白栀根本听不清。

少年的手指冰凉,手心却是暖的。

白栀望着他干净清爽的后颈和微红的耳朵,乞求着冬天不要太快离开,就让她和她的少年停在寒冷刺骨的风中,扔了过去,戒掉未来,在无边无际的长堤和枯黄衰败的杨柳树杈中永永远远,永永远远。

白栀回到家,鼻涕都冻出来。

江燃发来彩信。

是她杵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气的狼狈丑照。

她回:讨厌鬼。

江燃:小短腿。

白栀:浓缩就是精华。

江燃:小短腿。

白栀:你是复读机吗?

江燃:小短腿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校服左边口袋有维C,记得吃。

维C可以增强免疫力,快感冒但是还没感冒的时候吃一点就不会感冒了。

白栀伸手一掏,还真有。

她心中暖得要着火。

想到顾轻轻又生生掐灭火苗。

真没出息。

让他牵着鼻子走。

白栀洗完澡吃两粒,淡淡的橘子味在口腔蔓延,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一闭眼全是他突然靠近的脸和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紧张拘束的眼,江燃长得真好啊,鼻子眼睛嘴巴,远看慵懒桀骜,似雾似风,近看妖冶潋滟,风华天成,别说是偷亲,就是真的亲……她估计也只会闭上眼睛享受。

白栀猛地拉紧被子,捂住脸。

别想了别想了。

再想起就起火了!

哎,快睡。

白栀默默告诫自己,好不容易睡着,梦中又是他。

那是前世的画面,江燃坐在操场台阶,身后是密密麻麻盛开的明黄迎春花,最后一个学期了,白栀因为成绩优异调到了英才班,宣布名额那天,平常总是翘课的江燃难得待在学校。

他就坐在台阶上,静静看她在两栋教学楼之间来回搬书。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找个由头捉弄她,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在她搬最后一趟时摘了朵迎春花扔到她头上。

白栀耷拉眉眼抖落。

满心都是解脱。

还踩了一脚鬓边掉落的小黄花。

他笑了一声,在高台踢掉脚边的芬达易拉罐。

叮咚咚——

梦醒了。

春天的小黄花一瞬凋零,变作她眼角隐约的泪。

还没进江一中,隔着两个路口就能听到运动会集合的音乐。公车上一改沉闷的气氛,穿蓝白校服的高中生都在讨论参加的运动项目,不时闹成一团,但凡有一个笑到岔气就会传染一群笑到打鸣。

白栀绕到小区后门,买了两根火腿肠钻到仓库。

毡帽男人不在。

她暗自松了口气,轻手轻脚走进大门,弯腰去看铁皮房。小狗不在,缺口的狗碗空空如也,地上两摊黄白的呕吐物已经快风干了。

白栀揣着火腿肠走出来,明明是阴天,眼前却一阵炫目的白。

小狗死了吧。

毡帽男人应该是出去扔尸体了,否则他根本不会离开仓库。

她失魂落魄走到小区门口,一屁股坐到台阶,根本不想回家,想到那三个人更是一阵作呕。

尽管已经知道结局。

还是无法接受结局。

来来往往的人进出都会看她一眼,嘀咕小姑娘坐这干嘛。保安是认识她的,晓得今天江一中考试,怕她没考好,想不开,打开玻璃窗喊了一嗓子。

“闺女,回家去吧,一时的失败不重要,以后再努力。”

叮铃铃——

叮铃铃——

季浩然骑单车急冲冲过来,见到她愣了愣,一溜烟进了小区用网袋兜着篮球出来,咳嗽一声,问道:“白栀,去看球赛吗?”

白栀抬头,满脸泪痕。

季浩然一怔,没想到她竟然是坐在这里哭。

“怎么了,你别哭。”

季浩然跳下单车。

白栀把小狗的事情说了,季浩然想了想,安慰道:“先别乱想,等我把球送过去,跟你一起找。”

市体育馆今天维修,闭馆。

一帮人找了个野场,缺球,季浩然家最近,叫他回来取。

白栀一抹脸,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摇头,她好像只会摇头了。

“等着,就十分钟,别走啊。”

男生蹬得飞快,说十分钟就十分钟,大汗淋漓骑回来,顾不上换衣服,穿着崭新的篮球衣和品牌球鞋,露着白花花的胳膊大腿在萧瑟的秋风中陪着白栀找狗。

附近转一圈,没发现。

最后还是一个捡破烂的老头说前两天就没看到毡帽男了,好像是得罪人,挨了揍,打得半死呢,有天夜里叫得特别惨。

“仓库老板都重新招人了,只是没找到合适的。”

白栀紧张道:“您有没有看到一条小狗,奶白色,这么大。”

面对女孩的一通比划,老人摇摇头,“这种串狗遍地都是,夏天能活,入了冬大都饿死冻死了,不要找啦,回家去吧。”

白栀脸一皱。

没声。

但是泪流得面颊斑驳。

季浩然伸手想抱她,但大街上人来人往,还有认识的叔叔阿姨,他没敢,手在衣服搓来搓去,最后跑到小卖部要了包纸递到白栀面前。

“别哭了,我们再找找,不一定就没了……”

白栀抬袖擦脸,眼睛肿得像桃子,鼻子都哭破皮了。明明伤心得一塌糊涂,却不肯放任自己真的一塌糊涂。

她说:“季浩然你去打球,不用管我,我不会做傻事的。”

季浩然僵住,话都不会说了。

他问:“怎么不早点跟我商量?”

“你家能养吗?”

楼房不适合养狗,狗毛、狗尿、狗屎……人不舒服,狗也不舒服,他妈不准。

季浩然神情焦灼,“你告诉我,我总会想到办法。”

白栀摇头,泪止住了,人好像也变得轻飘飘的。

“所有能想的办法我都想了,可没人要,天气也越来越冷,没法放在外面养……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说这些,跟你没关系的。”

季浩然按住白栀肩膀,呼吸灼热,带着浓重的潮意,“怎么跟我没关系?”

“跟你有鸡毛关系。”

冷厉清透的男声传来。

江燃骑上人行道,揭开头盔,将车一停,也不管会不会挡道,径直朝两人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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