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楚王把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放,怒而起身,“盛凌云这个逆子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连镇国公世子也敢打——”
话还没说完,盛凌云和姜照月一起走了进来,笑意散漫地问:“我又怎么了?”
楚王看到逆子忽然出现,怔了怔,“你怎么在这?”
盛凌云反问道:“我不在这,应该在哪?”
楚王道:“你打伤了镇国公世子,自然应该……”被抓回京兆府。
姜照月语调清晰道:“殿下是打伤了镇国公世子,但他应对方所求才动的手,所以京兆尹不曾拿他下狱。”
楚王妃听得越发糊涂了,“既然京兆尹没把你当场捉拿,怎么又派人来府上传话?”
盛凌云徐徐道:“那自然是因为被捉拿归案的另有其人。”
“你是说……”楚王妃也跟着站了起来,满脸难以置信地问:“打伤镇国公世子的是怀瑜?”
楚王府只有两位殿下,一个是永乐郡王,一个是世子。
“不可能!”不等盛凌云回答,楚王第一个反驳。
楚王妃也不信,更不能接受这是真的,“怀瑜端方有礼,平日里最重规矩,从不与人争吵,更别说动手打人!今日是他去侯府提亲的大好日子,他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打伤镇国公世子?”
盛凌云随口接了一句,“那肯定是有缘故的。”
楚王妃听到这话更气了。
这逆子分明是早就知情,偏偏要在这卖关子,故意气他们。
姜照月说:“京兆府派来的衙役就在外头,其中缘由,王爷王妃把人叫进来一问便知。”
楚王和楚王妃都觉得自家世子绝对不会做出跟人当街斗殴这样的事来,他们说的再多,不如京兆府的人说一句。
盛凌云下巴轻抬,财源广进就会意出去把人领了进来。
人一进来,楚王就沉声问:
“本王问你,今日打伤镇国公世子的人究竟是谁?”
来传话的衙役战战兢兢地回答:“打伤镇国公世子的是……是贵府的世子殿下。”
楚王和楚王妃闻言,脸色顿时变得五彩纷呈。
在楚王夫妇眼里,萧怀瑜规矩礼仪样样都好,从来不跟人红脸,动手打架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反之,盛凌云则是做出什么荒唐事都不奇怪的事。
可今日,事情却完全颠倒了过来。
“究竟是为什么打起来的?总有缘由吧?”
楚王妃忍不住开口追问。
姜照月温声对京兆府的衙役说:“你照实说来就是。”
“镇国公世子似乎是为了贵府世子比他早去侯府提亲才当街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