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茯苓说:“你说的这几个症状的确都符合曼陀罗中毒的迹象,只是我不知道她多深,不敢妄下断论。”
“我为你赎身,请你为我阿娘看诊。”姜照月问她:“曼陀罗可之毒可有解?”
秋茯苓听到她是为了救阿娘来找自己的,便没有一开始那么抗拒怀疑了,当即点头道:“曼陀罗之毒有解,只是……”
她满面愁容地说:“只是入了群芳院的人极难脱身,即便你有心为我赎身,老鸨也未必肯放人。”
“只要你愿意跟我走,其他的全交给我。”
姜照月看那老鸨都整个人都钻钱眼里了,只要钱够多,不怕她不放人。
秋茯苓听到这话眼中泛起了泪光,立刻跪下朝姜照月磕了一个头,“若姑娘能救出我出苦海,茯苓下辈子定结草携环,以报大恩!”
“你这做什么?快起来。”姜照月弯腰将她扶起,温声道:“我说了你我前世有缘,今日相见是我有求于你,救你自然也是应当的,你不必跪我。”
秋茯苓落下两行泪来,哽咽道:“若非遇到姑娘,茯苓此时焉有命在?若姑娘真能救我出苦海,别说跪你,姑娘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姜照月抬手擦去秋茯苓脸上的泪痕,扶着她坐下,“你坐下歇一会儿,我去跟老鸨谈。”
“好。”
秋茯苓哭着应道。
“别哭了。”姜照月把帕子递给她,转身掀开珠帘,推开门喊了声,“徐妈妈。”
老鸨姓徐,群芳院里的人都这么喊她。
“哎。”老鸨生怕这年轻公子一个把持不住把如梦给强了,就在隔壁雅间坐着,听到叫声立刻就跑了过来,“小爷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