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终于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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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矢穿过沈明兰腰间的金链,贞操锁应声而落,
她捂住腰间踉跄后退,脸色煞白如纸。
那枚象征她十年苦守的锁,此刻像块废铁般躺在尘土中。
乌尔登大步走向我,在我面前停下。
与我相似的眼眸里满是兴奋:“姐姐,你终于肯拉开这张弓了。”
我握着弓的手指微微发紧。
乌尔登自降生起,便跟在我身后。
这张赤桦木弓,是他十四岁时亲手为我所制,
弓身刻着我们的名字和草原图腾。
当年我执意要嫁傅子瑜,远赴千里,
他又哭又闹又绝食,可我始终没有改过主意,
最恨得时候,他把我按在墙角,把自己的嘴唇咬的鲜血淋漓,
“金赛赛,我真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