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徐音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但也没起身要走的打算。
现在是正午时候,上午排队的最后一批病人走后,护士们也去吃饭了,偌大的诊室只有他们二人。
过了许久,殷砚看她始终没有要走的想法,终于耐不住性子,又抬眸看向她:“还有事吗?”
“化疗要多少钱?”
徐音垂着眼眸,盯着摆在办公桌前的医生名牌——‘殷砚’。
“殷医生,化疗要多少钱?”
殷砚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动了几下,“具体金额不确定,不过肯定在你的承担范围内。”
说完最后一句话,殷砚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放在她腿上的包。
爱马仕Birkin25,十多万的包她都背得起,那点治疗费用算什么。
“嗯,了解了。”
徐音撩起微微挡住视线的头发,不再过多停留,将包挎在肩上后,起身走了出去。
她没说要治,也没说不治,就说了句了解就走了。
看着穿着黑色包臀裙的女人,踩着一双红色YSL的细跟,缓缓走出了诊室。
殷砚冷漠地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