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音不耐地走过去一把拉开了房门,身子挡在门前,一脸厌烦地看向贺瑾昭:“你到底要干嘛?”
“我要干嘛?”
贺瑾昭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而后又低声笑了起来:“到底是谁昨天求我回来的?还我要干嘛?”
他一脸嘲讽地看向徐音:“怎么?又是什么新把戏吗,贺太太?欲擒故纵?”
徐音冷眼盯着他,没说话。
贺瑾昭不甚在意地笑笑:“好啊,如果是新把戏的话,我上钩了,然后呢?要做什么,床上去吗?”
厚颜无耻,臭不要脸。
徐音刚要皱眉发作,膝盖骨却突然传来了一阵钻心刺骨的疼,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她瞬间脸色发白,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松开门把手,强忍着不适,缓缓走回了床头柜处。
颤抖的手急切打开装药的盒子,花花绿绿的特效药一大把攥在手心,拿起水杯,就着凉白开,一囫囵全给吞咽了下去。
贺瑾昭这时已经走了进来。
他心里原本还有点不爽,想继续发脾气的,可看到徐音脸色实在难堪,刚刚又吃了一些什么,他问:“真生病了?”
“嗯,降温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