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人的呼吸温热,微微起伏着,贺瑾昭往旁边挪了挪身子,闻着味儿,亲吻上了徐音的发丝,他低低地喘息着,俨然一副野兽发情的样。
顺着下颌,一个个吻,缓缓落在了徐音脖颈处,还有继续往下的意图。
“别这样,我不想做。”
冷不丁地,徐音侧过身子,轻轻地推了一把贺瑾昭。
“怎么,这么多天没见,不想我吗?”
贺瑾昭锲而不舍地追了过去,一把将人又拉回在了自己怀里,他其实在外已经吃饱了野食,但对于徐音的抗拒,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吵架了,都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
以前都这样,不管吵再凶,床上舒舒服服将徐音服侍一次后,基本就没什么事了。
而且他们俩,别的不说,床上生活还是一直挺和谐的。
徐音继续背着身子,“我感冒了,实在不舒服,早点睡吧。”
虽然知晓她是真的感冒了,身体可能也是真的不舒服,但,贺瑾昭还是觉得有些憋屈,不过看徐音没再和他闹脾气了,索性也没再说什么,做什么,而是乖乖躺在她身侧,手轻轻搭在她腰处,闭上了眼睛。
黑夜里,徐音睁着眼,一动不动地望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顺着眼角,缓缓滑落进了枕巾里,她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哭自己还是哭他们的婚姻,徐音已经有些分不清了。
也许都有,也许又都没有。
因为贺瑾昭,她没了家,也没了家人,现在所承受的一切苦楚或许都是她罪有应得,或许都是她年少时冲动选择所遭到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