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公司上市第一年,他便买下来的别墅,也是他们唯一的家。
说家其实不太严谨,准确说来这也只是挂在他名下众多房产中的其中一套,但可能是因为徐音在这里住久了,所以这才成了他们共同意识里的家。
到家的时候,不过晚上八点,客厅里却没亮着灯。
若不是看到玄关处的地毯上有那双红色细跟鞋,贺瑾昭都准备打电话了。
知道今天的事情可能已经惹她生气了,所以进卧室的时候,他动作放得极轻。
在浴室里快速冲了个凉,出来的时候,床上那裹得像蝉蛹般紧实的人影,丝毫未动。
贺瑾昭走过去,轻轻掀起一边被角,滑进了温暖的被窝。
“生气了?”
他倾身往她那边凑,半个身子都快压在她身上了。
可徐音仍是未动,丝滑的鹅绒被完全遮挡住了她的半边脸。
知道她没睡,贺瑾昭轻轻摇了摇她的身体。
“说话,生气了吗音音?”
依旧得不到回应,他又将手钻进了她的被窝。
略带凉意的手掌,缓缓覆盖在了温暖到有些发烫的背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