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人大怒。
尤其是姐姐,当即买通了一对夫妻当做我的亲生父母把我赶出去。
“别以为自己多么高贵,去外头吃点苦磨平性子,什么时候学会不欺负泽言了再把你接回家!”
从此,我就开始了无间地狱。
那对夫妻的餐馆,十个人干的活全压到我一个人身上。
手上的皮永远是烂的。
每次男人喝醉酒家暴时,女人都会把我放在前面做挡箭牌。
巴掌,拳头,酒瓶子也是永远只落在我身上。
最严重的几次,我差点被打死。
但渐渐的,他们发现我行动不对劲。
话说不清楚,吃饭拿不稳筷子,干活使不上力气,连走路都很怪异。
查出是渐冻症后,他们毫不犹豫把我当垃圾扔出去。
我没有能力劳动干活,只能卖血维持最基本的温饱。
心心念念了很久的药物,好不容易能得到时,却被乔舒苒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