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音礼貌地笑着点点头。
大姨“啧”了一声,“咋一个人来呢?你家人呢?结婚了没有啊?”
大姨毫不客气的三连问直接把徐音给问傻了,她干笑两声,正思虑着要不要回应时。
“妈,你少问两句吧!不好意思啊,我妈没别的意思,她就是单纯有点自来熟。”
大姨身旁一个年轻女子探出头来,抱歉地冲徐音笑了笑。
徐音摇摇头,回予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头顶的中央空调,凉气开得十分足,她今早走得急,随手拿了件薄外套,现在坐在空调下,还有些冷。
索性起身,走到另一边坐下。
可能是看着她走了吧,那大姨转头冲自己闺女,小声蛐蛐道:“我看她年纪也不小了,估计是结婚了,要真结婚了,生这么大的病,老公都不陪着来……啧,你以后给我找对象,可要眼睛擦亮点!”
“嗯!你小声点,一会儿人家听见啦!”
徐音苦笑一声,神色平静地看着对面医院的纯白色的墙,突然觉得嘴里有些苦。
感情最好的那几年,她发个烧,有个小感冒,都能把贺瑾昭给着急死,那时,她发烧没胃口,不想吃饭,贺瑾昭能亲手熬好鱼粥,送到她面前,吹凉了喂给她。
要吃的药,全部被他分拣好,放在床头,连水都是他试过水温后,才会递给她的。
可惜,现在的贺瑾昭,因为不想看到她,所以连家都不回了。
徐音从包里掏出纸巾,习以为常地擦拭频繁的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