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的不是他,是我。
那时他刚从大院出来独自创业时,一身傲气拉不到投资,是我暗自找到爸爸和外祖父的亲朋好友,求爹爹告奶奶,帮他筹钱。
本来我可以留在沪城,因为他,我一头撞到人生地不熟的京北。
为了能帮上忙,我做了财经主持,四处结识大佬,一边学习一边将最新资料一一整理好发给他。
就是想让他能站在顶端。
给我一个结果,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可我遇见了开始,却料不到结局。
没想到他成功登顶时,宁愿接受我资助的贫困生,宁愿和她暧昧做她的男人,也不愿公布和我的关系。
我笑笑,望着他没有丝毫的温度。
「司宴臣,就当这五年我喂了狗,不用浪费口水,分手吧!去找你的宁宁好了。」
听到分手二字,司宴臣愣住了。
这五年,我们也有过摩擦。
可分手两个字是他的权利,他不高兴了,便要说分手,可我连想都不敢想。
「你说什么?你要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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