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蒋予枭发过誓一辈子不会让她受委屈,若有人羞辱议论她,他一定会冲上去将那个人狠狠揍一顿。
可如今,明知道沈洛洛是在借机羞辱她,男人也没有阻止,更没有维护她。
乔星窈被带上了车,冷气透过她湿漉漉的衣服钻进她的身体,冻麻了她的四肢百骸,彻底冻透了她整颗心。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安静地配合检查。
即便沈洛洛的同学故意用针扎烂她的胳膊,多抽了四五管血,她也一声没吭。
蒋予枭全程看着,他内心莫名烦躁起来。
二十几年来,乔星窈从没有这么安静和乖巧,她不喜欢医院,她娇气害怕疼。
每次抽血打针都要闹腾,需要他抱着哄着才行。
她今天不但没有叫他陪,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
就连他跟沈洛洛拥抱接吻,她都没有吃醋闹脾气,仿佛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
蒋予枭眉头紧锁,内心泛起一股莫名的恼怒,他目光紧紧盯着乔星窈。
乔星窈安安静静 坐在休息椅上,面色苍白憔悴,按压着棉球的手微微发抖,破碎感十足。
蒋予枭心猛地一疼,下意识起身朝她走过去。
沈洛洛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声音带着痛苦,“蒋先生,我肚子疼。”
蒋予枭收回视线,抱起了楚楚可怜的沈洛洛,路过乔星窈身边的时候,顿了顿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