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微弱到几乎无法捕捉。
脸色是我从没见过的苍白和憔悴。
我隔着玻璃,几乎认不出床上的人。
等问过医生,才知道是他那个微创手术的并发症发作,手术部位严重感染溃烂。
经过抢救,已经昏迷了整整两天。
怪不得他忽然之间没了消息。
我这才终于明白原因。
本着人道主义的原则,我给婆婆打了通电话告知她这个消息。
或许是冥冥之中的血脉相连,婆婆赶到时,萧寒忽然从病床上睁开了眼。
双眼里爬满了可怖的血丝,几乎看不见瞳孔。
婆婆心疼的失声痛哭。
懊悔地捶打自己的胸口。
医生上前看了一眼萧寒的情况,转身遗憾的朝我们摇了摇头。
说那个手术本就是先例,失败也正常。
我以为萧寒已经看不见眼前的情况。
可下一秒,他却颤抖着抬起手指向我怀里的离婚协议。
我隐隐猜到他的意思,拿出签字笔送进他手里。
将他的手挪到需要签字的空白处。
他昏迷两天,身上再没有多余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