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明明是一起长大的人。怎么忽然就变了?我麻木地看向天花板,任由工作人员用白布在我浑身用力擦拭。她说,昨晚我悲伤过度,睡了整整十个小时才苏醒。我昏睡期间,爸妈的骨灰已经下葬了。遭受耻辱失去至亲的人是我。她却哭的比我还难过。她演技精湛,我也懒得拆穿。半晌,等她没了声音,我才缓缓道。“替我爸妈下葬,很累吧?”“麻烦了,你去休息,后面的事,交给我就好。”她勾唇轻笑。“我们两个还用分的这么明白吗?”见我没怀疑,她松了口气,闭上眼躺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