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彻底没了声音,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可怕的寂静重新笼罩下来,比刚才的对话更令人不安。
不知过了多久,他倏地说道: “我刚才不是故意看你的,我只是担心你拿不到衣服,所以才开门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放得极软,带着刻意的、讨好的委屈,像极了小时候他犯了错,扯着我衣角认错时的样子。
若是以前,哪怕明知他在耍赖,我的心也会先软下半分。
可此刻,这熟悉的声音钻进耳朵,却只激起一阵寒意。
“方阳,”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不用再说了。”
门外的呼吸似乎滞了一下。
“搬出去的事,没有商量。” 我继续道,“这周内,找到房子。需要钱,我可以先给你。学校那边,如果需要,我也可以帮你联系住宿。”
“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声音里带上了更明显的慌乱。
“我累了。” 我打断他,不容置疑,“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说完,我不再理会门外任何可能的反应,扶着墙壁,慢慢地、一步一顿地走回床边。
可是,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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