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清醒,他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端起药碗,舀了一勺汤药轻轻吹凉,送到了她的唇边,“阿禾,喝药。”
沐绾禾愣了一瞬,避开他的手,“臣妾自己来。”
她强撑着力气坐起身,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萧烬洲看着她不曾皱过的眉头,内心顿时升起一股莫名的刺痛,令他无所适从。
他拿起帕子替她擦拭嘴角残留的汤药,她却再次避开了他的动作。
萧烬洲身子一顿,眉头越皱越紧,“阿禾,你可是在怪朕?”
沐绾禾猛地翻身滚下床,摇摇晃晃跪在了他面前,“臣妾不敢。”
萧烬洲错愕,眼里浮现出复杂难辨的神色。
他伸手将沐绾禾抱到床上,长长叹了一口气,“你怪朕也是应该的,是朕关心则乱,失了分寸,逼你涉险。”
“若有下次,朕不会偏袒念锦,会多为你着想,不逼你了。”
“臣妾不敢......”她垂下眸,声音沙哑虚弱,周身散发着戒备和疏离。
萧烬洲的心莫名被刺痛,那股异样再次如浪潮般袭来。
他蹙了蹙眉,“你不必如此,朕知道你心里苦,除了爱,朕会给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