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洇湿青衫全章阅读
  • 细雨洇湿青衫全章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阿瑟
  • 更新:2026-02-02 11:25: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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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萧玉陆泽昀的现代言情《细雨洇湿青衫》,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阿瑟”,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陆泽昀和萧玉成婚的第七年,终于成了上京最持重明理的驸马。他不再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反而主动替萧玉张罗面首。他不再霸着长公主府中馈,反而将大半管家权交给面首。他甚至不再围着萧玉转,反而三番五次,寻着由头将她往面首的院子里推。连女儿萧云瑶发了高热,在榻上迷迷糊糊喊了一整夜的“爹爹”,他也只是坐在自己房里,翻着话本,眼皮都没抬一下。萧玉再也忍不住,推开了他的房门。“陆泽昀,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陆泽昀慢悠悠抬起头,神色茫然:“闹?公主这是什么意思?臣哪里闹了?”...

《细雨洇湿青衫全章阅读》精彩片段

第一章
陆泽昀和萧玉成婚的第七年,终于成了上京最持重明理的驸马。
他不再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反而主动替萧玉张罗面首。
他不再霸着长公主府中馈,反而将大半管家权交给萧玉带回来的崔公子。
他甚至不再围着萧玉转,反而三番五次,寻着由头将她往崔公子的院子里推。
连女儿萧云瑶发了高热,在榻上迷迷糊糊喊了一整夜的“爹爹”,他也只是坐在自己房里,翻着话本,眼皮都没抬一下。
萧玉再也忍不住,推开了他的房门。
“陆泽昀,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陆泽昀慢悠悠抬起头,神色茫然:“闹?公主这是什么意思?臣哪里闹了?”
他这副无辜又疏离的模样,彻底点燃了萧玉胸中积压多日的怒火。
“这阵子,你不准我进你的屋子,反而天天把我往言卿那里推!如今,瑶瑶病成这样,高烧不退,一直喊爹,你身为父亲不去看顾,居然还在这里优哉游哉地看话本子?!”萧玉胸膛起伏,眼神锐利如刀,“陆泽昀,你到底是存心折磨你自己,还是折磨我和瑶瑶?!”
陆泽昀闻言冤枉不已,仿佛真的受了莫大的委屈。“公主,我让你留宿崔言卿那儿,是因为你说过,他床上功夫很好,伺候得你舒坦。我不去看瑶瑶,是因为他说过,没事别去打扰他,他有崔阿爹陪着就够了。我都是按着你们的想法做的啊!”
萧玉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所有汹涌的怒气瞬间僵在脸上,化为一片难堪的空白。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半晌,她才抬手按了按眉心,语气软下来,带着疲惫与妥协:“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是,我背弃了要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可言卿他……他无依无靠,我不能弃他不顾。瑶瑶她还小,她说喜欢言卿,还不是因为你管她课业太紧,她一时赌气,如今她病了,一直喊着你,可见你在她心中还是最重要的。以后我好好教导她,让她别那样对你。以后……以后我们就四个人,好好过日子。你现在就过去看看她,好不好?”
她朝他伸出手,那只手修长有力,曾经无数次牵过他,抱过他,给过他承诺与温暖。
可陆泽昀依旧摇了摇头,语气无奈:“太远了,臣真的不想去。”
萧玉一愣,像是没听清:“什么?!”
“从这儿到瑶瑶的院子,太远了,我不想走。这话本正看到精彩处,还没看完呢。”
萧玉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她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男人。
“陆泽昀……”她声音发颤,“就十几步路……你连这几步路,都不愿为瑶瑶走?”
陆泽昀没说话,只是低头,重新拿起了话本。
这无声的拒绝,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让萧玉难堪和愤怒!
她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微微蹙眉。
“我牵着你!我带着你去!行了吧?!”
可她的手刚触到他的肌肤,陆泽昀却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将手抽回,整个人往后缩了缩,避开了她的触碰。
萧玉的手僵在半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现在……连碰都不让我碰了?!”"

陆泽昀垂着眼,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袖,语气听不出情绪:“怎么会。公主多心了。臣只是……真的不想去。”
萧玉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胸中那股压抑了许久的邪火再也压制不住,轰然炸开!
“陆泽昀!你真要如此是吧?!”
“好!好得很!但你别忘了,没了我的宠爱,你在这长公主府里,什么都不是!我看你图什么!又还能和我赌气到什么时候!我等着你来求我!”
她甩袖转身,带着雷霆之怒,房门被她摔得砰砰作响,震得梁上似乎都落了灰。
陆泽昀静静地坐在原地,仿佛那巨响与己无关,过了片刻,他才扬声:“墨书。”
一直守在外间、吓得瑟瑟发抖的墨书连忙进来:“驸马,奴才在!驸马可是要奴才去请回公主?奴才马上去!”
“不。把门关了。瑶瑶那边一直有叫声,吵得慌,打扰我看书了。”
墨书愕然地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主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噗通一声跪下,声音哽咽:
“驸马!您……您当真要如此吗?不管公主,不管小姐……您就不怕……不怕日后在这府里的日子难过吗?您……您真的不后悔吗?”
后悔?
陆泽昀轻轻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最后悔的,就是七年前和萧玉成婚,与她生下瑶瑶。
好在,还有五日。
还有五日,他就要离开了。
这一切,也该回到正轨了。
第二章
他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七年前,他刚结束高考,和好友在山顶露营,等着看百年难遇的七星连珠。星光连成线时,他眼前一黑,再醒来,已站在全然陌生的古代街头。
身无分文,言语不通,差点被当成异类烧死,最绝望时,他遇见了长公主萧玉,将他捡回长公主府。
她给他衣穿,给他饭吃,教他写这个世界的字,一点点将他长大。
后来京城渐渐有了传闻,说冷心冷面的长公主不知从哪儿捡回来个小郎君,当眼珠子似的疼着,怕不是在养童养夫。
陆泽昀吓得要命,生怕她听了流言会处置他,慌忙跑去解释:“公主,那些话不是我传的!”
萧玉当时在看书,闻言抬眼,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是陆泽昀第一次见她笑,像是冰河化冻,好看得让人恍神。
“慌什么?他们又没说错。”
她看着他瞬间瞪圆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多……孝顺啊。
剧痛、麻痒、窒息感交织着失血的眩晕,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模糊的视线里,是萧云瑶带着些许快意和解气的眼神。
第七章
再次醒来,是在自己冷清的正院房间里。
只有墨书红肿着眼睛守在床边,见他醒来,惊喜交加,连忙端来温水。
陆泽昀浑身无力,麻木地由着墨书喂水,更衣,换药。
墨书一边哭一边小声告诉他后续:公主下令封口,那晚的事不许外传。崔公子需要静养,公主和小姐日日探望陪伴,赏赐如流水。
外面都传言驸马恶毒,已被公主厌弃……
陆泽昀听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绣着的缠枝莲纹,一言不发。
厌弃?早就厌弃了。
他什么都不在意了,不争了,甚至连恨,都懒得去恨了。
他只是安静地养伤,数着日子,等着回家。
终于,到了七星连珠出现那天。
陆泽昀换上了他刚穿越来时穿的T恤和牛仔裤,静静坐在窗前,望着天空,等待着那个他期盼了七年,又绝望了多年的时刻到来。
距离子时,还有半个时辰。
忽然,墨书踉踉跄跄地闯了进来,脸上毫无血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驸马!不好了!出大事了!崔公子近几日莫名发了高热,太医看了无数,药石罔效,一直不退!方才、方才公主请了护国寺的大师过来,大师说……说崔公子是中了邪祟!而那邪祟的源头……源头就是、就是您当年被刺客摔死的那个孩子……的怨灵!”
陆泽昀猛地转过头,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眸里,终于掀起了惊涛骇浪!
“大师说,需将那孩子的骸骨挖出,施以鞭刑,再行镇压,方能驱邪,救崔公子性命!”墨书哭道,“公主她……她已经命人……这会儿怕是、怕是已经……”
话音未落,陆泽昀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他跑得那样快,那样急,脚上的伤似乎都感觉不到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阻止她!萧玉!你不能那么做!那是你的孩子!是我的孩子!
他一路跌跌撞撞跑到埋骨地,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空地中央,几个侍卫正从一个粗糙的小陶罐里,倒出一堆细小的骸骨。
萧玉沉着脸站在一旁,萧云瑶紧紧抓着她的衣袖,小脸发白。
一个身穿袈裟的和尚,正举着一条黑色的鞭子,念念有词,眼看就要朝那堆骸骨抽下去!
“住手——!!!”
陆泽昀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夜空,他疯了一样扑过去,想要护住那堆小小的骨头。
“拦住他!”萧玉厉声喝道。"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和不适,语气重新变得冷硬:
“不用。他就是要用这种办法,逼我们低头,逼我们赶走言卿。他就是仗着我们爱他,才敢如此放肆!我们不能中了他的计!哄了一次,就有第二次!让他觉得以后都能用这招拿捏我们!”
她看向女儿,像是在说服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放心,过不了多久,他自己就装不下去了。等他熬不住,自然会主动认输,回来求我们。”
萧云瑶看着娘亲笃定的脸,又看看帐外茫茫的夜色,心里的不安却没有减少,只是懵懂地点了点头。
之后几天,陆泽昀闭门养伤,二门不迈。
期间,萧玉和萧云瑶的下人无数次来请,说公主伤口疼,想见他;说小姐想爹爹了,夜里做噩梦;说公主发脾气,只有驸马能劝……
陆泽昀一律回绝:“我身上有伤,不便走动。公主和小姐有什么事,去找崔公子便是。”
母女俩见陆泽昀铁了心不来,脸色也一天比一天难看,却硬撑着,不肯先低头。
直到陆泽昀的生辰这天。
按照长公主府惯例,驸马生辰,需设宴款待京中权贵家眷,管家一早便操办起来,宴会办得盛大热闹。
可宴席开始许久,萧玉没露面,萧云瑶没露面,连如今风头正盛的崔公子也没露面。
只有管家尴尬地解释:“公主有紧急公务处理,崔公子身子不适,小姐……小姐偶感风寒。”
三位主角同时缺席驸马的生辰宴,这简直是明晃晃地将陆泽昀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席间宾客面面相觑,议论声再也压不住。
“这……长公主也太过分了吧?今日可是驸马生辰!”
“听说驸马如今彻底失宠了,连小姐都亲近崔公子。”
“啧啧,当年何等风光,如今……连生辰宴都无人捧场,真是可怜。”
“要我说,也是他自己不争气。”
墨书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驸马,公主和崔公子他们……欺人太甚了!”
“无妨。”陆泽昀淡淡道,“我累了,你去说一声,就说我身子不适,宴席可以散了。”
墨书愕然:“可是驸马,宴席才刚开始……”
“照我说的做。”陆泽昀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墨书只能含泪去了。
请走所有宾客后,陆泽昀也打算回自己的院子,可就在经过崔言卿所住的揽月阁时,却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守在院门外。
是萧云瑶。
小家伙穿着单薄的寝衣,抱着膝盖坐在石阶上,小脸绷得紧紧的。
而揽月阁内,隐约传来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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