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讽刺。
失神间,我和走到面前的顾梦瑶撞个正着。
身体骤然脱力,她一把将我抱进怀里。
“瑾年?怎么在这?你才刚做完手术,好好在病房里休息,儿子的后事你就别管了,交给我。”
她和从前一样,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顶。
可这次,动作隔着纱布。
温度却怎么也透不进心底。
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我忍不住开口问她:
“我明明已经护着儿子从火场里出来,他为什么还会死?”
“顾梦瑶,我把儿子给你那刻,他明明是有呼吸的啊!”
她眉眼冷了几分,不耐烦地将我按进怀里。
“瑾年,儿子的死我也很难过,但他才刚满月,吸了那么多浓烟,熬不过去也正常,你别想了,好好恢复身体,儿子的葬礼还等着你出席。”
终究是我的奢望。
泪水浸湿纱布,血肉模糊的伤口刺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