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前文+
  • 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前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夏木南生
  • 更新:2026-04-11 20:55:00
  • 最新章节: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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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的小说,是作者“夏木南生”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霍砚礼宋知意,内容详情为:我是外交部的首席翻译,外公的遗愿让我和京圈里那个叫霍砚礼的男人签下五年婚约——他为了应付家族,我为了完成嘱托,两个各怀心事的人,结婚后活得像最熟悉的陌生人。我总在战火纷飞的地方奔忙,用语言当盾牌护着那些不安的人;他浸在名利场里,心里还装着旁人眼里的“白月光”。眼看五年期限要到,他却突然红着眼堵在联合国走廊,说要把契约换成一辈子。可我肩上扛的是更多人的安稳,哪能困在情爱里?我笑着推开他,告诉他我的远方是这世间太平,要是他追不上,就别挡路。...

《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前文+》精彩片段

男人们讨论着经济形势、政策风向、最近的投资项目。霍振霆嗓门最大,谈论着他刚拿下的一个地王项目;霍振国则更内敛,偶尔插几句,都是关键点;霍振邦更多是在听,偶尔点头。
宋知意被排除在这些话题之外。她安静地吃着饭,偶尔在别人提到她时抬头应一声,更多时候只是听着。
像一个误入别人家宴的客人。
或者说,像一个被摆在那里、用来证明“霍家重情义”的摆设。
霍砚礼看着那个坐在角落里的女人,看着她平静的侧脸,看着她偶尔端起茶杯时,手腕上那道浅浅的、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的疤痕。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
但他依旧什么都没说。
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宴席进行到后半程,主菜陆续上桌:佛跳墙、清蒸东星斑、红烧南非鲍、蟹粉狮子头……每一道都是顶尖食材,由老宅养了三十年的老师傅亲手烹制,色香味俱全。
但再好的菜肴,也掩盖不住桌上微妙的气氛。
佣人撤下主菜,端上甜点和水果。杨枝甘露装在剔透的水晶碗里,杏仁豆腐白嫩如玉,车厘子和蜜瓜切得整整齐齐,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
霍思琪用小银勺舀了一勺杏仁豆腐,动作优雅,目光却时不时瞟向坐在她对面的宋知意。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堂嫂”,让她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太普通了,太安静了,和这个家里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她想起母亲私下的抱怨:“也不知道老爷子怎么想的,非要砚礼娶这么个家世普通的。以后带出去,怎么见人?”
又想起今天出门前,母亲特意叮嘱她:“适当的时候,可以‘关心关心’你这个新堂嫂。让她知道,霍家不是那么好进的。”
霍思琪放下勺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眼,脸上扬起一个天真无害的笑容,看向宋知意。
“宋姐姐,”她开口,声音清脆,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娇俏,“你在外交部具体是做什么工作呀?是不是每天翻译很多文件?会不会很枯燥?”
这个问题听起来像是晚辈的好奇,但桌上的人都听出了里面的意味——翻译文件,枯燥的文职工作,没什么技术含量,更谈不上什么成就。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宋知意身上。
许文君微微皱眉,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开口。林宛如则端起茶杯,掩饰嘴角的笑意。霍振邦和霍振霆也停止了交谈,看向这边。
霍砚礼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他看向宋知意,想看她会怎么回应这种带着明显轻视的提问。
宋知意刚吃完一小块蜜瓜,放下银叉。她抬起头,看向霍思琪,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温和——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不全是翻译文件。”她声音平稳,不高不低,刚好让全桌人都能听清,“最近主要参与中东地区的和平进程磋商,负责谈判文本的翻译和部分协调工作。”
她说得很简单,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但桌上突然安静了。
连佣人上甜品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中东地区。和平进程。谈判文本。
这些词,和“翻译文件”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
霍思琪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词。
倒是霍振霆先反应过来了,他放下筷子,有些惊讶地问:“中东和平进程?是……上个月在日内瓦签的那个临时停火协议吗?”"

副手出去汇报。几分钟后,阿布·哈立德走了进来,脸色依然阴沉,但挥了挥手:“东西留下,人可以走。药品也留下。”
车队驶离检查站时,夕阳已经开始西沉。橙红色的光涂抹在残破的建筑废墟上,有种悲壮的美。
莱拉坐在宋知意身边,终于哭出声来。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母亲的事,说家里只剩她一个人了,说她学医是想救人。
宋知意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等莱拉哭够了,她才开口:“如果你愿意,可以暂时跟着医疗队。伊恩医生需要助手,你也可以学些东西。”
莱拉用力点头,表示自己肯定会好好学。
回到安全区,孩子们已经聚在临时学校门口——那只是一个搭了顶棚的院子,摆着几排捡来的桌椅。看到宋知意下车,几个孩子便围了上来。
“宋姐姐!”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拉住她的衣角,仰着脸,用磕磕绊绊的中文说,“今天……还学新的字吗?”
宋知意蹲下来,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铅笔——这是她随身带的,用来教孩子们写简单的汉字。
“今天学‘和平’。”她用阿拉伯语说,然后在本子上写下两个端正的汉字,“这念‘hé píng’。意思是……没有战争,大家安全地生活。也是我们最向往的。”
孩子们跟着念,发音古怪,但很认真。
伊恩走过来,看着这一幕,轻声说:“你知道吗,这些孩子,他们都信任你。在这个地方,信任比黄金还珍贵。”
宋知意摸了摸那个小男孩的头,站起身来。她的白衬衫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尽管上面有污渍,尽管她已经连续工作超过十八个小时,尽管她刚刚从一场人质危机中全身而退。
但她站得笔直。
“宋姐姐,”另一个小女孩怯生生地递给她一块用脏兮兮的布包着的东西,“给你的……糖。”
是一块融化了又凝固、沾满灰尘的水果硬糖。
宋知意接过,认真地说:“谢谢你。我很喜欢。”
小女孩笑了,露出缺了门牙的牙齿。蹦蹦跳跳的转身离开。
夜色渐渐笼罩下来。远处又传来零星的枪声,但安全区里点起了篝火,医疗队的厨师开始熬粥——那是今晚所有人的晚餐。
宋知意坐在院子里角落的石阶上,终于有时间打开怀表。表盖内侧,父母的笑容在暮色中模糊不清。
她轻轻合上表盖,抬头看着天际最早出现的几颗星星。
这里没有霍太太,没有京城浮华,没有五年之约。
只有战火、废墟、需要救治的伤员、渴望学习的孩子,以及她那微小但坚定的努力——用语言和谈判,在混乱中开辟出一条条能让更多人活下去的缝隙。
对她来说,这就够了。
其他的,她真的没有精力,也不想去考虑。
霍砚礼提出的五年之约,其实她是满意的,她现在就只希望大家保持现在的状态,互不干涉,等到五年之期一到,就结束婚姻关系,安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但是,有些事情,有些缘分,是躲不掉的。
宋知意和霍砚礼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时间像溪水一样流过山石,不急不缓,却在不知不觉中改变着地貌。
两年。"

霍父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让霍砚礼听清:“我知道你不情愿。我和你妈......其实也觉得宋家那姑娘,到底门不当户不对。可老爷子这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顿了顿,看了眼病床上正在被抢救的父亲,喉结滚动了一下:“先答应了吧。就当...就当让老爷子安心养病。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医护人员已经重新给老爷子接上氧气,监护仪上的数字缓慢回升。老爷子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有浑浊的泪滑进鬓边的白发里。
霍母站在床边,拿着手帕轻轻擦拭老爷子的额头,回头看了眼霍砚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着清晰的、对这场婚姻的不看好,却又无力改变的无奈。
管家陈叔把霍砚礼拉到病房外,走廊灯光冷白。陈叔红着眼眶,声音沙哑:“少爷,老爷的身体...真经不起折腾了。宋家那边,姑娘倒是答应了,说是为了完成她外公的遗愿。老爷子......唉。”
他看了眼紧闭的病房门,压低声音:“太太私下跟我说过,宋家那姑娘家世是清白,可到底只是普通知识分子家庭,跟咱们霍家......差远了。但老爷子坚持,谁也不敢真把他气出个好歹来。您就......暂且应下吧。”
............
“所以,你就妥协了?”季昀的声音把霍砚礼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包厢里很安静,背景音乐是低沉的爵士钢琴,此刻听起来有些空旷。
霍砚礼转动着手里的酒杯,冰球已经化得差不多了,杯壁蒙上一层细密的水雾。
“妥协?”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惯有的、属于霍砚礼的倨傲和疏离,“谈不上。老爷子拿命逼我,我能怎么办?”
他顿了顿,抬起眼,目光扫过三位好友。那眼神很淡,像冬夜湖面上结的一层薄冰,底下是什么情绪,看不真切。
“形式婚姻而已。”他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漫不经心,甚至多了点讥诮,“领个证,应付一下老爷子,也算了结老一辈的心愿。五年。”
“五年?”周慕白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嗯,我和爷爷说了。”霍砚礼往后靠进沙发里,长腿交叠,姿态放松,仿佛在谈论一项商业合同的期限,“五年时间,期限一到,好聚好散。她想要什么补偿,只要不过分,随她提。”
季昀吹了声口哨:“霍少大方。那这五年,你打算怎么过?真跟她过日子?”
“各过各的。”霍砚礼答得干脆,“她做她的翻译,我忙我的公司。除了必要场合,互不打扰。”
沈聿终于开口,声音平缓,带着商人的算计:“你就这么放心?霍太太这个头衔,在京市意味着什么,她不会不清楚。五年时间,足够她利用这个身份攫取不少资源了。”
霍砚礼闻言,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没什么温度。
“她能得到的,也就只有霍太太这个头衔而已。”他缓缓地说,每个字都清晰,“霍家的资源,公司的股份,我名下的资产......她想都别想。每月我会按时打一笔生活费到她账户,算是履行丈夫的义务。除此之外,我的生活,不会因为这张结婚证有任何改变。”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如果她识趣,五年后拿笔钱安分离开,我不会亏待她。如果她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包厢里的几人都听懂了。那双深邃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冷意,足够表明态度。
季昀啧啧两声:“行吧,你有数就行。不过话说回来,我真好奇,这姑娘到底什么样?能把霍爷爷迷成这样,非逼着你娶。”
“明天不就知道了。”周慕白看了眼手表,“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砚礼,需要我们陪你去壮壮声势吗?也好帮你掌掌眼。”
霍砚礼本想拒绝,话到嘴边却改了主意。他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笑容。
“行啊,都来。”他拿起酒瓶,给每个人的杯子都重新满上,“也让你们看看,这位即将拥有‘霍太太’头衔的宋小姐,到底有多大能耐。”
玻璃杯再次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鸣响。
霍砚礼放下酒杯,目光不经意掠过窗外。京市繁华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霓虹璀璨,车流如织,这座巨大的城市永远生机勃勃,也永远冷漠疏离。
明天之后,他法律上的配偶栏将不再空白。"

就这样结束了。
形同陌生人。
甚至……比陌生人还客气。
霍砚礼低头,打开那盒巧克力。黑色的锡纸包装,很普通,大概也就几十块钱。
他拿出一颗,剥开,放进嘴里。
很甜,甜得发腻。
他皱了皱眉,将剩下的巧克力连同纸袋一起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转身上车,发动引擎。
车子驶离宿舍区,汇入车流。
后视镜里,那栋旧楼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高楼的缝隙里。
仿佛从未存在过。
霍砚礼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
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她平静的脸,她客气的“谢谢”,她转身离开的背影。
还有那句:“麻烦你了,送我到外交部宿舍就好。”
是啊,宿舍。
不是“家”。
从来都不是。
霍砚礼踩下油门,车子加速,驶向属于他的那个世界。
两个世界。
依然平行。
交集,不过是偶然擦肩而过时,一声客气而疏离的:
“麻烦你了。”
周六晚上七点整,霍家老宅灯火通明。
黑色铁艺大门缓缓打开,一辆辆豪车鱼贯驶入院内。佣人们穿着统一的深色制服,在门廊下恭候,接过宾客脱下的大衣和手包,动作轻快利落。
霍砚礼到的时候,正厅里已经聚了不少人。他刻意提前了十分钟,却还是没早过那些急于表现的亲戚。穿过雕花门廊,暖黄色的灯光下,衣香鬓影,笑语晏晏,一派世家大族聚会该有的热闹景象。
“砚礼来了。”大伯母周静最先看见他,笑容满面地迎上来。她今天穿了身深紫色织锦旗袍,颈间戴着整套的帝王绿翡翠首饰,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却不容忽视的光泽,“怎么就你一个人?知意呢?”
“她直接从宿舍过来,应该快到了。”霍砚礼语气平淡,目光扫过正厅。
红木圆桌已经摆好,十二个座位环绕,主位空着——那是留给老爷子的。桌上铺着暗红色绣金线的桌布,骨瓷餐具摆放得一丝不苟,银器擦得锃亮,每一样都透着这个家族积淀下来的、不动声色的奢华。
父亲霍振国正和二伯霍振霆站在窗边低声交谈,两人都穿着定制西装,手里端着香槟,谈论的应该是最近的某个地产项目。母亲许文君则被几位女眷围在中间,她今天穿了身宝蓝色真丝旗袍,外搭白色貂绒披肩,头发盘成精致的发髻,耳垂上的钻石耳钉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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