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和不适,语气重新变得冷硬:
“不用。他就是要用这种办法,逼我们低头,逼我们赶走言卿。他就是仗着我们爱他,才敢如此放肆!我们不能中了他的计!哄了一次,就有第二次!让他觉得以后都能用这招拿捏我们!”
她看向女儿,像是在说服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放心,过不了多久,他自己就装不下去了。等他熬不住,自然会主动认输,回来求我们。”
萧云瑶看着娘亲笃定的脸,又看看帐外茫茫的夜色,心里的不安却没有减少,只是懵懂地点了点头。
之后几天,陆泽昀闭门养伤,二门不迈。
期间,萧玉和萧云瑶的下人无数次来请,说公主伤口疼,想见他;说小姐想爹爹了,夜里做噩梦;说公主发脾气,只有驸马能劝……
陆泽昀一律回绝:“我身上有伤,不便走动。公主和小姐有什么事,去找崔公子便是。”
母女俩见陆泽昀铁了心不来,脸色也一天比一天难看,却硬撑着,不肯先低头。
直到陆泽昀的生辰这天。
按照长公主府惯例,驸马生辰,需设宴款待京中权贵家眷,管家一早便操办起来,宴会办得盛大热闹。
可宴席开始许久,萧玉没露面,萧云瑶没露面,连如今风头正盛的崔公子也没露面。
只有管家尴尬地解释:“公主有紧急公务处理,崔公子身子不适,小姐……小姐偶感风寒。”
三位主角同时缺席驸马的生辰宴,这简直是明晃晃地将陆泽昀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席间宾客面面相觑,议论声再也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