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这下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他扒开我的眼皮:
“傅总......他......他好像没有了求生的意识了......”
耳边突然吵闹成一团。
我灵魂像是要飘散了。
可我不甘心。
所以当我被运回了S市,送到手术室时。
我的灵魂重新掌控了身体。
没有回头看任何一眼,我顶着一口气,毫不犹豫的跑了。
从垃圾桶,到下水道。
我突然想去看一下那个自己的在Y省的家。
可当我钻出下水道那刻,曾和我朝夕相处了二十多年的姐姐林曦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高跟鞋用力的碾着我的手,目光冷冽又凉薄:
“躲了3年,为什么要今天出现呢?你在下水道里好好当老鼠不好吗?”
“你是怪湛之毁了你的婚礼,就要在今天毁了湛之的婚礼吗?”
没有等我开口,她直接命人堵住了我嘴,把我绑到了一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