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霍砚礼宋知意番外
  • 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霍砚礼宋知意番外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夏木南生
  • 更新:2026-02-02 11:45:00
  • 最新章节: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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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男女主角分别是霍砚礼宋知意,作者“夏木南生”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是外交部的首席翻译,外公的遗愿让我和京圈里那个叫霍砚礼的男人签下五年婚约——他为了应付家族,我为了完成嘱托,两个各怀心事的人,结婚后活得像最熟悉的陌生人。我总在战火纷飞的地方奔忙,用语言当盾牌护着那些不安的人;他浸在名利场里,心里还装着旁人眼里的“白月光”。眼看五年期限要到,他却突然红着眼堵在联合国走廊,说要把契约换成一辈子。可我肩上扛的是更多人的安稳,哪能困在情爱里?我笑着推开他,告诉他我的远方是这世间太平,要是他追不上,就别挡路。...

《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霍砚礼宋知意番外》精彩片段

季昀显然也看出来了,但他没说话,只是笑着喝酒,偶尔插几句话,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
周慕白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开口。
沈聿则完全置身事外,自顾自地喝着酒,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宋知意依然平静。
她甚至拿出手机,回复了一条工作消息,然后对霍砚礼说:“我十点前得走,明天一早有会。”
声音不大,但在那几个女人刻意压低的聊天声中,格外清晰。
穿红裙的苏念听到这话,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刺耳。
然后她用法语对旁边的苏婉说了一句:“真没想到,霍太太居然这么……朴素。”
她以为没人听得懂。
但宋知意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眼神平静,没有任何情绪。
然后她收回目光,继续喝她的柠檬水。
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霍砚礼握着酒杯的手,却紧了紧。
他看着宋知意平静的侧脸,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又升了起来。
包厢里的气氛微妙地持续着。
几个名媛的聊天声渐渐高了起来,话题从时装周转向了最近的艺术拍卖会。苏念显然是这个圈子里的核心,她翘着腿,手里晃着香槟杯,用法语向苏婉描述着上个月在巴黎佳士得拍下的一幅画。
“那幅莫迪里阿尼的小幅肖像,我一眼就看中了。”苏念的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优雅,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宋知意,“虽然只有三百万欧元,但那种忧郁的气质……太迷人了。”
苏婉配合地惊叹:“苏念姐真是懂艺术。我就看不出来那些画好在哪里。”
“要多看,多学。”苏念抿了口香槟,又用法语补充了一句,声音压低了些,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就像某些人,穿得再朴素,也掩盖不了骨子里的……土气。”
这话明显是冲着宋知意去的。
季昀挑了挑眉,看向霍砚礼。霍砚礼脸色沉了沉,正要开口,宋知意却忽然放下了手里的柠檬水。
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苏念,用流利纯正、带着巴黎口音的法语开口:“莫迪里阿尼1918年的那幅《系黑领带的女子》确实经典。不过如果苏小姐喜欢他的作品,我建议你可以关注他1917年为让娜·埃布泰尔尼画的那系列肖像。那才是他风格的成熟期,情感表达更内敛深刻。”
她的法语太标准了,标准到让苏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更让所有人震惊的是,宋知意说完这番话,从容地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她用法语说:“晚上好,皮埃尔。是我,宋知意。”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热情的声音,通过话筒隐约传出来:“宋!真难得你会主动打给我。在巴黎吗?还是在北京?”
“在北京。”宋知意语气自然,“有件事想麻烦你。我有个朋友对莫迪里阿尼的作品很感兴趣,想了解他1917年前后的创作脉络。我记得你去年在《艺术评论》上发表过一篇相关论文?”"

他承认,她和他想象中不一样。
但这份“不一样”,并不足以改变他对这场婚姻的定性。
“爷爷,”他开口,声音平稳,“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感情的事,勉强不来。我和宋知意……我们连面都没见过几次,话都没说过几句。您指望我们怎么样?像正常夫妻那样生活?”
老爷子叹了口气:“我没指望你们一开始就浓情蜜意。但至少……至少你该试着了解她。试着关心她。那孩子一个人在战乱地区待了两年,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枪林弹雨,朝不保夕。她回来,你连问都不问一句?”
霍砚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她不需要他的关心。她想说,她可能根本不在乎他问不问。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砚礼,你知道知意那孩子,为什么答应结婚吗?”老爷子的声音透出一丝疲惫。
霍砚礼抬起眼。
“不是为了攀附霍家,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什么好处。”老爷子一字一句地说,“她是为了让她外公走的时候,能闭上眼睛。她是为了……不让一个快死的老人,带着遗憾离开。”
老人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仿佛在看着很远的地方:“她父母走得早,她外公是她最后一个亲人。那老家伙,临死前最放不下的就是外孙女一个人在这世上,无依无靠。他信我,觉得把知意托付给霍家,她将来就有了依靠。”
他转回头,看着霍砚礼,眼神复杂:“可你呢?你给她的是什么?一纸冷冰冰的五年合约,每月十万块她根本不需要的钱,还有……彻底的漠不关心。”
霍砚礼感到胸口有些发闷。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汤已经凉了,苦涩更重。
“爷爷,”他放下杯子,声音有些干涩,“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按照您希望的方向发展。我和宋知意……我们不是一类人。”
“你怎么知道不是一类人?”老爷子反问,“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在乎什么,梦想是什么吗?你知道她为什么选择当外交官?为什么明明可以待在安全的会议室,却一次次往战乱地区跑?”
霍砚礼沉默了。
他确实不知道。他对她的了解,全部来自二手的信息,片段的传闻,别人的评价。
“你不了解。”老爷子替他回答了,“你甚至没有试着去了解。你只是把她当成一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一个五年后就可以摆脱的包袱。”
书房里再次陷入安静。阳光移动了一点,照在书架上一排排泛黄的旧书上。那些书很多是老爷子年轻时读的,关于战争,关于历史,关于这个国家走过的路。
“砚礼,”老爷子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却更沉重,“我今年八十六了。没几年活头了。我这辈子,打过仗,流过血,见过太多生死,也见过太多悲欢离合。我最后的心愿,就是能看到你……能找到一个真正懂你、也能让你懂得珍惜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深深地看着霍砚礼:“知意那孩子,我不敢说她一定就是那个人。但如果你连了解都不愿意了解,连试都不愿意试……将来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后悔”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两枚石子,投入霍砚礼的心湖。
霍砚礼垂下眼,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是一双掌控过无数商业决策的手。但此刻,这双手忽然显得有些空。
“爷爷,”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我答应您,等她回来……我会试着……尽到一个丈夫的基本义务。但更多的,我不能保证。”
老爷子看着他,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很轻,却仿佛承载了太多东西——遗憾,期待,无奈,还有岁月沉淀下来的、无法言说的智慧。
“够了。”老人说,“能走出第一步,就够了。”
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慢慢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挥挥手:“去吧,忙你的去吧。我这老头子,啰嗦了。”
霍砚礼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走到门口时,又停住脚步。"

就这样结束了。
形同陌生人。
甚至……比陌生人还客气。
霍砚礼低头,打开那盒巧克力。黑色的锡纸包装,很普通,大概也就几十块钱。
他拿出一颗,剥开,放进嘴里。
很甜,甜得发腻。
他皱了皱眉,将剩下的巧克力连同纸袋一起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转身上车,发动引擎。
车子驶离宿舍区,汇入车流。
后视镜里,那栋旧楼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高楼的缝隙里。
仿佛从未存在过。
霍砚礼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
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她平静的脸,她客气的“谢谢”,她转身离开的背影。
还有那句:“麻烦你了,送我到外交部宿舍就好。”
是啊,宿舍。
不是“家”。
从来都不是。
霍砚礼踩下油门,车子加速,驶向属于他的那个世界。
两个世界。
依然平行。
交集,不过是偶然擦肩而过时,一声客气而疏离的:
“麻烦你了。”
周六晚上七点整,霍家老宅灯火通明。
黑色铁艺大门缓缓打开,一辆辆豪车鱼贯驶入院内。佣人们穿着统一的深色制服,在门廊下恭候,接过宾客脱下的大衣和手包,动作轻快利落。
霍砚礼到的时候,正厅里已经聚了不少人。他刻意提前了十分钟,却还是没早过那些急于表现的亲戚。穿过雕花门廊,暖黄色的灯光下,衣香鬓影,笑语晏晏,一派世家大族聚会该有的热闹景象。
“砚礼来了。”大伯母周静最先看见他,笑容满面地迎上来。她今天穿了身深紫色织锦旗袍,颈间戴着整套的帝王绿翡翠首饰,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却不容忽视的光泽,“怎么就你一个人?知意呢?”
“她直接从宿舍过来,应该快到了。”霍砚礼语气平淡,目光扫过正厅。
红木圆桌已经摆好,十二个座位环绕,主位空着——那是留给老爷子的。桌上铺着暗红色绣金线的桌布,骨瓷餐具摆放得一丝不苟,银器擦得锃亮,每一样都透着这个家族积淀下来的、不动声色的奢华。
父亲霍振国正和二伯霍振霆站在窗边低声交谈,两人都穿着定制西装,手里端着香槟,谈论的应该是最近的某个地产项目。母亲许文君则被几位女眷围在中间,她今天穿了身宝蓝色真丝旗袍,外搭白色貂绒披肩,头发盘成精致的发髻,耳垂上的钻石耳钉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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