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理喻,你简直是个疯子!”
“我联系苏河只是为了关心孩子的情况!”
“该说的我都说了,随你怎么想!”
那一夜,陆心婉没回家。
我找去了医院。
医院的护士说,值班的苏河也没来。
我借口自己是苏河的哥哥,问了他的家庭住址。
敲门时,陆心婉浑身赤裸,只围着一条浴巾,给我开了门。
她脖子上鲜红的唇印,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片雪花。
外面零下十度,我穿着单薄的睡衣,却像是感受不到冷。
我在走廊里怒吼,叫嚣,像个神经病一样咆哮。
我举起自己冻到皲裂的手,扇了自己无数耳光。
打到最后,我掌心都是血,脸上也是。
如此不体面的方式,只换来她轻飘飘一句:
“闹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