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潋滟了夜色在线阅读
  • 星河潋滟了夜色在线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阿瑟
  • 更新:2026-02-26 17:25: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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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网友对小说《星河潋滟了夜色》非常感兴趣,作者“阿瑟”侧重讲述了主人公萧砚风阮瑶光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阮瑶光嫁给萧砚风的第七年,终于成了上京最贤惠懂事的当家主母。她不再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反而主动替萧砚风张罗纳妾。她不再霸着王府中馈,反而将大半管家权交给妾室。她甚至不再围着萧砚风转,反而三番五次,寻着由头将他往妾室的院子里推。连嫡子萧珩发了高热,在榻上迷迷糊糊喊了一整夜的“娘亲”,她也只是坐在自己房里,翻着话本,眼皮都没抬一下。萧砚风再也忍不住,推开了她的房门。“阮瑶光,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阮瑶光慢悠悠抬起头,神色茫然:“闹?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妾身哪里闹了?”...

《星河潋滟了夜色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萧砚风也猛地抬头看向她,眼神复杂,有后怕,有愧疚,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太医处理好萧砚风的伤口,转过身,对阮瑶光恭敬道:“王妃,王爷和小世子的伤势已处理妥当。王爷伤口较深,需按时换药,忌食发物,尤其不能沾水。世子脚踝扭伤,需静养数日,不可走动……”
阮瑶光安静地听着,等太医说完,才平静地开口:
“太医说的这些,等会儿去跟崔侧妃交代吧。她心细,定能照顾好王爷和世子。”
萧珩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母妃?为什么要跟崔姨娘说?你不照顾我和爹爹吗?”
阮瑶光看着儿子包扎起来的脚踝,又看看萧砚风染血的胳膊,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我照顾不好。我自己也崴了脚,你们是为了救崔侧妃受的伤,想必更想让她陪着照料。我在这儿,反而碍事。”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一瘸一拐地朝帐外走去。
“阮瑶光!”萧砚风猛地站起来,牵扯到伤口,疼得闷哼一声,但他不管不顾,冲着她的背影低吼,“你是不是在为刚才我们丢下你的事情生气!当时情况紧急,虎群围上来,灵婉吓得动弹不得,我不先带她走,难道看着她被老虎撕碎吗?!你性子古灵精怪,以往总有各种办法脱身,我相信这次也一样,所以才会丢下你,在得知你没回来,我也急得……”
“我没有生气。”阮瑶光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地打断他,“也没有必要生气。”
“因为,那是你们的选择。我尊重。”
说完,她不再有丝毫留恋,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任凭身后萧砚风如何喊她,萧珩如何带着哭腔母妃,她都没有回头。
第五章
帐内,萧珩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爹爹……母妃她……她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不是……真是我们做得太过分了?我们去道歉……好不好?”
萧砚风看着犹自晃动的帐帘,胸口堵得难受,手臂的伤口也阵阵抽痛。
他何尝不知道,今天的事,对阮瑶光何其残忍。
可他拉不下脸。
他习惯了阮瑶光的顺从和深爱,习惯了无论他做什么,她最终都会原谅他,回到他身边。
他不能开这个口。
一旦开了这个口认输,以后她就会用这种方式,一次次拿捏他,没完没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和不适,语气重新变得冷硬:
“不用。她就是要用这种办法,逼我们低头,逼我们赶走灵婉。她就是仗着我们爱她,才敢如此放肆!我们不能中了她的计!哄了一次,就有第二次!让她觉得以后都能用这招拿捏我们!”
他看向儿子,像是在说服他,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放心,过不了多久,她自己就装不下去了。等她熬不住,自然会主动认输,回来求我们。”
萧珩看着父王笃定的脸,又看看帐外茫茫的夜色,心里的不安却没有减少,只是懵懂地点了点头。
之后几天,阮瑶光闭门养伤,二门不迈。
期间,萧砚风和萧珩的下人无数次来请,说王爷伤口疼,想见她;说世子想娘亲了,夜里做噩梦;说王爷发脾气,只有王妃能劝……"

他张了张嘴,想改口。
“王爷……”床上的崔灵婉却适时地发出一声痛苦虚弱的呻吟,“不要!王爷,求您饶了姐姐!姐姐只是一时糊涂,我们的那个孩子,也是没福气……”
萧砚风立刻上前扶住她,看着她虚弱可怜的样子,再想到那个未出世就夭折的孩子,心肠又硬了起来。
他看向依旧挺直脊背站着的阮瑶光,咬牙道:“只要你跪下,给灵婉认错道歉,保证永不再犯,我就饶你这一次!”
阮瑶光缓缓抬眼,目光扫过相拥的两人,扫过一旁对她怒目而视的儿子,最后,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了萧砚风一眼。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往外走。
冰冷的匕首划破她手臂的肌肤,温热的血液汩汩流出,滴落在青石板上,很快汇成一滩暗红。
云苓哭喊着想扑上来,被人死死拦住。
萧珩跟着跑出来,看着母妃手臂上不断涌出的鲜血,小脸上闪过一丝心疼和犹豫,但随即又被崔灵婉凄惨的模样覆盖。
他想起崔姨娘偷偷跟他说过,母妃这样,都是因为心里有怨气,不好好教训,以后还会害人。
他忽然转身跑开,过了一会儿,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回来,走到阮瑶光面前。
阮瑶光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眼前发黑,意识模糊。
“母妃,”萧珩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做错了事,就要受教训。放血是父王给你的教训,而这,是我给你的教训!”
说着,他蹲下身,捏开阮瑶光的嘴,将那碗药强行灌了进去!
阮瑶光无力反抗,被呛得剧烈咳嗽,药汁混合着血沫从嘴角溢出。
几乎是在药汁入腹的瞬间,一阵尖锐的绞痛从胃部传来,紧接着是全身皮肤泛起诡异的红疹,奇痒无比,呼吸也开始困难……
这里面放了艾草?!
她对艾草过敏,萧砚风和萧珩都知道!
这就是她十月怀胎,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儿子。
这就是她疼了五年,宠了五年的儿子。
为了另一个女人,他竟亲手喂她喝下会让她生不如死的东西。
多……孝顺啊。
剧痛、麻痒、窒息感交织着失血的眩晕,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模糊的视线里,是萧珩带着些许快意和解气的眼神。
第七章
再次醒来,是在自己冷清的正院房间里。
只有云苓红肿着眼睛守在床边,见她醒来,惊喜交加,连忙端来温水。
阮瑶光浑身无力,麻木地由着云苓喂水,更衣,换药。
云苓一边哭一边小声告诉她后续:王爷下令封口,那晚的事不许外传。崔侧妃小产需要静养,王爷和世子日日探望陪伴,赏赐如流水。"

萧珩站在原地,看着母妃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张了张嘴,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第六章
半夜,阮瑶光睡得正沉,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和云苓惊恐的喊叫惊醒。
“王妃!王妃不好了!揽月阁出大事了。”
阮瑶光被吵醒,有些头疼:“何事惊慌?”
云苓脸色发白,语无伦次:“崔侧妃……她夜里起夜,在楼梯上滑倒了!摔得头破血流!太医刚诊出……诊出她有了身孕,才一个月,这下……这下没了!”
阮瑶光蹙眉。
崔灵婉怀孕了?又没了?
“王爷震怒,正在彻查!结果查出来,是有人在那楼梯上泼了油!谁曾想揪出那人后,哪人却说……说是您指使的!王爷让您立刻过去!”云苓急得眼泪直掉,“王妃,这分明是栽赃!您快去跟王爷解释清楚啊!”
阮瑶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清明,甚至带着点厌倦。
走到揽月阁门口,她推开了门。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审视的,愤怒的,怀疑的,怜悯的。
萧砚风抬起头,看向她,眼神冰冷锐利,像是要将她刺穿:“阮瑶光,解释。”
阮瑶光站在门口,与他对视,平静地问:“解释什么?”
“解释你为何指使人,在灵婉必经的楼梯上泼油!害她滑倒,失了孩子!”萧砚风猛地站起身,胸膛起伏,“这些日子,你阴阳怪气,逼我和珩儿低头,我可以当你是闹脾气,纵着你!可你居然用这种下作手段!那是我的骨肉!也是一条命!”
萧珩也红着眼睛瞪她,带着哭腔控诉:“母妃!你怎么能这么狠毒!崔姨娘对你那么好!她还总让我去看你!”
阮瑶光忽然觉得很累,身心俱疲的那种累。
“我解释,”她开口,声音带着夜色的凉意,“说我没做过,你信吗?”
萧砚风被她这副毫不在意、甚至带着点嘲讽的态度彻底激怒:“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阮瑶光,我从前只以为你骄纵了些,心地终究是善的!如今看来,是我错了!你简直蛇蝎心肠!”
蛇蝎心肠。
阮瑶光听着这四个字,心脏像是被细密的针扎了一下,抽痛蔓延开来,可那痛很快就被更深的麻木覆盖。
她扯了扯嘴角,竟然还能笑出来:“所以呢?王爷打算如何处置我?快罚吧,罚完,我还要回去睡觉。”
“你!”萧砚风被她这油盐不进、视一切如无物的样子气得火冒三丈,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他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阮瑶光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她慢慢转回头,看着萧砚风,眼神里没有怨恨,没有委屈,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
“惩罚完了吗?”她抬手,用指尖拭去嘴角的血迹,语气依旧平淡,“那,妾身告退了。”
萧砚风被她这反应彻底逼疯,一股暴戾之气冲上头顶,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吼道:“来人!把王妃给我拖下去!崔侧妃流了多少血,就放她多少血!”
吼完,他自己先怔了一下,看着阮瑶光瞬间苍白如纸的脸,心头猛地一揪,后悔的情绪几乎要冲破怒火。"

“原来本王中意的,是你这样古灵精怪的。”
“瑶光,”他问,“可愿做本王的王妃?”
她睁大了眼,当初吓得当场落荒而逃。
可他能将她从人海中拾回,自然也能一次次将她寻回。
他对她好得没了边,宠得过了头,甚至在她任性跑出王府遇险时,为她挡下致命一箭,几乎丧命。
病榻前,他脸色苍白,却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神执拗得可怕:
“阮瑶光,我不信你对我毫无心动。”
那一刻,阮瑶光心里筑起的墙轰然倒塌。
她哭了,扑进他怀里,哽咽着说:“我是动了心……可是萧砚风,我来自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世界,我还在想办法回家……而且,我们那儿,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萧砚风抱着她,闻言却低低笑了,笑声牵动伤口,引得他轻咳,却掩不住愉悦。“这有何难?”他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轻松,“待你能归去时,带我同行便是。至于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捧起她的脸,望进她泪水迷蒙的眼,郑重许诺:“我萧砚风此生,本就只打算娶你一人。带媳妇儿太累,一个,足矣。”
她信了,嫁了。
婚后最初几年,确有琴瑟和鸣的时光。
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却会在百忙中记得给她捎回街角的糖葫芦。
他是令人望而生畏的冷面阎罗,却会因她一句“院里的梅开了”,便推掉所有事务,陪她在雪中温酒赏花。
他那样重规矩体统的人,却能容她在书房胡闹,甚至纵她将墨汁涂上他的脸。
人人皆羡她,说她不知修了几世福分,能得萧砚风如此倾心相待。
最相爱时,她为他诞下长子萧珩。
三年后,她再度有孕。
可就在这时,她却发现他在外养了个外室,崔灵婉。
她崩溃了,把自己关在房里哭了一天一夜,最后,她选择主动去找崔灵婉,让她离开。
结果第二天,萧砚风就回来了,他脸色铁青,第一次用那样冰冷的眼神看她。
“阮瑶光!你为什么要赶灵婉走?你知不知道,她离开别院,中途遇到山匪,差点丢了命!”
阮瑶光看着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所以……”她声音嘶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她真的是你养的外室?萧砚风,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你答应过我的!”
“我是答应过你!灵婉是我在边境战场上捡到的孤女,和当年的你一样,无依无靠!我本来只打算给她找个安身之所,可那晚我喝多了,阴差阳错……她把清白身子给了我,我不能不管她!”
“瑶光,我还不够爱你吗?就因为你那句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将她养在外面那么多年,没把她带进府,也没让你发现!我就把属于你的爱分给她一点点都不行吗?你至于这样……置她于死地吗?”
“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赶走她,你好好冷静一下!”
这一冷静,就是整整半年的冷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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