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晚的心狠狠一沉,挣扎着想要过去救妹妹,却发现自己被一条粗壮的铁链锁在了柱子上。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心晚动作一僵,转身看过去,对上了贺霆聿那双清冷又淡漠的眸子。
“贺霆聿?”她愣了一下,又赶忙开口求助,“快去救我妹妹!”
贺霆聿一动不动,眼里的冷漠更甚,“救她?她带着人去侮辱殴打嫂子,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沈心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在胡说什么?她才刚成年,她不会做这种事,你不能这么对她!”
“她不会,但她有个佛面蛇心的姐姐。”贺霆聿冷笑,“你不满我救了嫂子,就让你妹妹找人毁了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急得双眼通红,拼命挣扎着,“放开她,贺霆聿,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贺霆聿不为所动。
沈心晚脸色瞬间惨白,心脏像是被利刃狠狠刺穿,疼得她几乎快要窒息。
做了八年的夫妻,她自认为没有愧对他,可他竟把她想的如此不堪!
沈心晚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她浑身颤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眼泪滴落,“我真的没有......”
此时,妹妹已经被拖到了角落,她奋力挣扎着,哭得撕心裂肺,“姐姐,我没找人欺负她,救我......”
沈心晚的心揪了起来,心疼无以复加,“贺霆聿,我妹妹不会说谎的,我求你去查一下!”
贺霆聿眉头紧蹙,语气冰冷,“我相信嫂子。”
沈心晚心头一梗,她想反驳,喉咙却像被一团棉花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下一秒,妹妹胸前的衣服被撕扯开,她痛苦地呼喊出声,拼尽最后力气挣脱了束缚,冲向窗户跳了下去。
“姐姐,我受不了了,我要去找爸妈了。贺霆聿不是好人,你跟他离婚吧......”
妹妹没有任何犹豫,跳得决绝。
沈心晚疯了一样地冲上去,脚腕的铁链骤然绷紧,将她整个人拽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到石头,鲜血瞬间涌出。
“不要,妹妹!”
沈心晚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胸口几乎要裂开。
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陷入了黑暗中。
再次醒来,沈心晚独自一人躺在病房,头顶的白炽灯晃得她眼睛生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惊坐起身,赤着脚跑出去寻找妹妹,却被贺霆聿的保镖堵住了去路。
他们不管不顾就要拉着她离开,她奋力挣扎,“放开我,我要去看我妹妹!”
贺霆聿冷漠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原本阴沉的天突然下起倾盆大雨,她赶忙将骨灰盒藏在怀里,弯腰护着。
大雨顷刻间就淋湿了沈心晚的衣服,她冷得瑟瑟发抖。
就在此时,别墅的大门开了。
夏青涵穿着一身青灰色旗袍站在门口,眼里尽是得意,“刚刚在休息,没听到门铃声,弟妹快进来吧。”
沈心晚下意识就想走,可想到胸口的骨灰还是忍着内心的愤怒走了进去。
仅仅一天的时间,她跟贺霆聿的家就换了一个样子。
她亲自挑选的沙发和家具都被换成了中式实木风格,墙上那些她亲自画的装饰画被当成垃圾堆在一旁,她跟贺霆聿的婚纱照也被换成了夏青涵的丹青。
那一面用来摆放她亲手为贺霆聿做手工礼物的柜子不见了,东西被摔得七零八落,坏掉的零件放在一个破纸箱子里。
尽管沈心晚的心早已经破碎麻木,可还是被眼前的场景刺痛了。
夏青涵一副得意的模样,挑衅开口,“我家里水管漏水,阿聿让我在这里暂住几天。原来那些家具装饰,他说我不喜欢可以换掉。”
“弟妹觉得怎么样?是不是这样更温馨?”
沈心晚不想跟她多做纠缠,越过她就往楼上房间走去。
沈心晚刚走两步,就被夏青涵抓住了胳膊,“弟妹,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不愿意我跟我说话?”
“是!”沈心晚目光冷冽,甩开了她的胳膊。
夏青涵像是受到了巨大的伤害,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身子踉跄着就要滚下楼梯。
关键时刻,贺霆聿出现了,他下意识将夏青涵护在怀里,跟她一起滚了下去。
“大嫂小心!”
贺霆聿身上多处被磕碰青紫甚至流血,而他怀里的夏青涵却毫发无伤。
这一刻,沈心晚那颗麻木的心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无论何时,贺霆聿都可以为了夏青涵奋不顾身。
她无心看二人互相关心的刺眼画面,逃也似的跑向房间。
推开门的瞬间,沈心晚呆愣在原地。
她住了十年的房间变了一个样子,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不见了。
夏青涵将她的房间变成了一间宠物房!
贺霆聿抱着夏青涵去了医院,安排了佣人来通知沈心晚。
“太太,夏小姐让您搬去一楼的佣人房,贺总也同意了。”
沈心晚气笑了,笑红了眼眶。
贺霆聿已然不顾及她的颜面和感受,那她也没必要继续给他留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