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额头,以此掩盖自己发红的眼眶走过去,一人给了一拳头。
我努力工作到下班,然后按照何梦娴的指示,去到停车场。
就在我朝她挥手的时候,女人发动引擎,径直从我身边开了过去。
车内的何梦娴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只是打来个电话,说她临时有应酬,让我先去餐厅。
到了餐厅,我刚落座便一反常态唤来服务生,点一份最爱的战斧牛排。
何梦娴总是在忙,只从跟她在一起,每次约会,我至少都要等上两个多钟头。
我本来没有胃病,可认识她之后,我的胃没有一天不会隐隐作痛。
2
这家的战斧牛排特别好吃。
我一个人吃了两大盘,心满意足到即便何梦娴再次放了我鸽子,我也并没有半点情绪起伏。
凌晨时分,何梦娴终于回到家。
她发现玄关和客厅的灯,都没有亮。
六年婚姻,但凡她需要出门应酬,无论多晚,我总是会准备好醒酒药和她最爱的宵夜,熬红眼等她回来。
然而何梦娴并不觉得我这么做是出于对她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