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夜不归有意思吗?柳远,你知晓我的脾气,如果你下次再敢这样……”
我打断女人的话,敷衍道:
“你放心,不会有下次的。”
我跟她马上就要离婚了。
到时桥归桥,路归路。
怎么可能有下次。
看着我坚毅沉默的侧脸,女人有些怔愣。
她没想到我问都不问她昨晚到底去了哪里。
咖啡泡好后,何梦娴皱眉夺过去,喝一口后嫌难喝,干脆全部倒掉。
“今天下班到停车场等我,我们一起吃顿饭。”
我知道,这是她对昨日爽约的唯一补偿。
正好我也有话要跟她说,所以我说了声好。
回到工位上,看到同事们将凑钱买的按摩枕悄无声息放到我桌上,以此祝我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