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对每一个客户都说过这样的话?
“行了,不逗你了。”男人系上安全带,“车管朋友借的。”
云鲸落翻了个白眼:“我还真以为你洗心革面,上岸从良了。”
他看了她一眼:“我要从良了,你哪来的机会?”
“你说什么?”
云鲸落没听清,疑惑地看着他。
邢铮:“系好安全带。”
“哦。”云鲸落绑好安全带,“你干嘛问朋友借车,你车呢?”
云鲸落发烧才好,邢铮不忍心让她吹冷风,让任青搞个四面不透风,低调点能掩盖身份的车。
任青仿佛脑子落厕所了,竟弄了辆出租车。
倒不是觉得开出租车有多屈尊降贵,只是这抽象程度,连他当时看了都觉得意外,只不过有云鲸落在旁边,很快被他掩饰了过去。
“两个轮的你嫌弃,换四个轮的送你去上班,总不会给你丢面儿。”
他边说边启动车子,嘴角勾着漫不经心的笑。
云鲸落心跳漏了一拍,他这人说话怎么怪怪的。
“我丢什么面?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没好气地说完,她别开头小声嘟囔:“就算是我男朋友,开什么车,关他们什么事?”
邢铮听见了,低笑一声。
今年的冬天来得比以往早,路上行人都穿上了笨重的羽绒服。
云鲸落身体还没好透,有些怕冷,她对着手心哈了一口气,搓了搓,塞进衣兜。
邢铮开着车,余光打量着她。
见她缩手缩脚的窝在座椅里,一动不动,像只冬眠的树懒,他伸手打开空调。
车里很快就暖和起来,旁边的小姑娘似乎感觉到温暖,舒展了身体,舒服地眯起了眼。
邢铮捕捉到了,不着痕迹地勾起唇。
看在车子暖风效果还不错的份上,待会去公司就不骂任青了。
车子在路上开得四平八稳,玻璃上渐渐起了一层朦胧的水汽。
到了GK楼下,邢铮把车停在车位上。
云鲸落都快睡着了,慢吞吞地解开安全带:“谢谢你送我来公司,也谢谢你昨晚照顾我,我要去上班了,再见哦。”
邢铮看着她下车。
手指在方向盘上轻点着,思忖片刻,正准备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