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来,以后我结婚你当新郎。”
“……”任青一想那画面毛骨悚然。
他干笑:“还是别了吧,我哪有这个福气消受。”
“没事就滚。”
任青忙不迭滚了。
邢铮拿着吊瓶,站在沙发边看着云鲸落。
药水顺着软管一滴一滴落下。
三瓶药水打完,已经是凌晨两点。
云鲸落一觉睡到大天亮。
她在一片白光里睁开眼,视野里却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昨晚来她家的男人还没走,竟坐在她面前的旋转椅里睡着了。
因为身材高大,窝在那里格外委屈。
一条长腿伸直,一条腿屈膝踩地,仰靠在椅背,阳光照着他疲倦的脸,显得皮肤有些苍白,隐隐可见眼下两片淡青。
他在这里照顾了她一晚上?
说不感动是假的,可她还记着昨晚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