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捆绑着手脚电击,殴打。
整整三天,她被折磨得不成人形,遍体鳞伤。
霍砚琛来接她之前,苏亦宁安排了化妆师给她上妆,遮掩了脸上和身上的伤痕。
“看来你这三天过得不错,脸色这么红润。”霍砚琛见到她,没有关心没有心疼,反而开口嘲讽着。
“走吧,跟我去给苏亦宁道歉。”
她想反驳,想拒绝,可想到三天来的折磨,她的喉咙像是堵了一团棉絮,发不出声音。
霍砚琛只以为她是同意了,拉着她的手将她塞进车里。
霍砚琛特意举办了一场道歉宴,邀请了圈里所有的好友作见证。
付晚渔的心早已疼到麻木,再也激不起一丝涟漪。
她像个木偶一样任人摆布,换上了霍砚琛挑选的礼服,跟着他一起走到了苏亦宁的身边。
“晚渔,道歉。”霍砚琛冷声命令。
5
付晚渔看着苏亦宁得意的脸,用力攥了攥手指,猛地用力推了她一把。
“苏亦宁我永远不可能跟你道歉,你害死我儿子,你该偿命!”
“啊。”苏亦宁惊呼一声,整个人倒在了香槟塔里,暗红色的酒水泼了她一身,玻璃碎渣划伤了她的皮肤。
众人皆是一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霍砚琛面色骤然一沉,第一时间冲向苏亦宁,将她从地上抱起来,眼里的心疼和紧张快要溢出来。
“亦宁,你怎么样?”
苏亦宁靠在他身上,虚弱开口,“我好疼......付晚渔疯了,她要杀了我。”
“别怕,有我在,她不敢。”霍砚琛小心翼翼的圈着她,随后转头看向付晚渔,目光冰冷骇人。
“付晚渔,你是不是疯了!众目睽睽之下,你都敢动手。”
付晚渔平静地看着眼前暴怒的男人,眼底没有半分情绪。
只是心脏还是有一瞬的骤缩,像是被钢针扎了一下。
她对着他扯了扯嘴角,笑了出来,“我当初是疯了才会跟你在一起。”
她的回答出乎意料,霍砚琛心头一震,眼里划过一丝异样,那股莫名的奇怪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他皱了皱眉,有些不想跟付晚渔对视。
他怀里的苏亦宁忽然开口,“霍砚琛,我好疼。我要报警,告付晚渔故意伤害。”
“别报警,我来处理,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霍砚琛回过神,安抚着苏亦宁。"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自己爱了十年的男人,忽然觉得好累。
她闭上眼,无力地点了点头,“我道歉。”
霍砚琛盯着她看了几秒,脸色骤然一沉,警告道,“你最好别再耍花招,不然我不介意把岳母送去公海喂鲨鱼。”
“不会了,我会真诚地道歉。”付晚渔浑身冰冷,那颗早已破碎的心,再次泛起剧痛。
付晚渔被带到了苏亦宁公司楼下,顶着烈日跪在大门口,高高举着道歉牌子。
“苏亦宁对不起,我不该推你。”
正午的烈日炙烤着她,身上的伤口传来锥心刺骨的疼。
她身体摇摇欲坠,眼前阵阵发黑,不止一次摔倒,可都忍着剧痛又爬了起来。
霍砚琛让她必须跪着等苏亦宁的原谅。
她跪了整整八个小时,才看到苏亦宁跟霍砚琛并肩走出来。
付晚渔艰难地抬头看向他们,想开口说话,喉咙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还跪着呢?”苏亦宁露出一个示威的笑意,推了推霍砚琛的胳膊,“赶紧让你老婆起来吧,别人该以为我小气了。”
“听你的。”霍砚琛看都没有看苏亦宁一眼,冷声吩咐保镖,“送太太去医院。”
付晚渔松了一口气,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她痛苦地蜷缩着身子,大口大口地喘息。
苏亦宁面上云淡风轻,可眼底却溢满了怨恨。
她不想轻易放过付晚渔,却没想到霍砚琛会顺着她的话饶了付晚渔。
苏亦宁狠狠瞪了付晚渔一眼,她一定要找机会彻底让霍砚琛厌弃付晚渔。
她眼里闪过一丝恶毒,勾了勾唇,“霍砚琛,我没让你老婆坐牢,你是不是该请我吃饭?”
霍砚琛看了一眼面色惨白,随时都会昏厥的付晚渔,内心有了一丝犹豫。
“算了,你这么心疼你老婆,还是陪她吧。”苏亦宁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
霍砚琛神色变了变,又看了一眼付晚渔,抬步朝着苏亦宁追过去。
“走吧,带你去吃新开的私房菜。”
苏亦宁一脸得意的笑了,“好。”
付晚渔看着他们上车,终于不再强撑,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付晚渔被送去了医院,接下来的几天没有再见过霍砚琛。
她身上的伤慢慢痊愈,但内心的伤痛却越来越剧烈,那些被霍砚琛亲手刺出来的洞,又疼又冷,再也无法愈合。
在霍砚琛的授意下,付父终于接回了付母的遗体。
“闺女,你受苦了,是爸妈没有本事......”付父看着伤痕累累的付晚渔,心疼的红了眼眶,他紧紧握着付晚渔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