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火攻心之下,他控制不住的大声咳嗽。
咳着咳着,突然便吐涌出一口鲜血。
见状,我风轻云淡评价道:“真会装可怜。”
半小时后,看望完朋友的我,跟朋友的表弟,陈言一道走出医院。
听到我为把他无端扯进了跟江淮安之间的破事而道歉,陈言便打趣的说:
“请我吃顿饭,并且重新同意我的好友申请,我就接受你的抱歉。”
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一块在附近商场吃了顿晚饭,加了好友,就此分别。
没过几天,不知是谁将我跟江淮安和余瑶在医院撕扯的视频发到了某抖。
很快就有人认出余瑶是一个略有名气的小网红。
由于江淮安与我是名副其实结婚多年的夫妻,所以哪怕余瑶发布了好几十条所谓的澄清回应,还忍痛全平台注销账号,依旧没能平息这场风波。
最终,她被赐名“端史贱婢”,真真正正的在网络中“大火”了一把。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已过去,终于可以安稳生活的时候,江淮安将我与他的夫妻关系,在公司内部公开。
为此,我动作麻利的两天之内重新找了一个工资更高,更加靠近我所居住的公寓的新工作。在我办理离职手续的那天下午,江淮安当着许多同事的面,下跪在我面前,求我不要走。他说他删除了余瑶的所有联系方式,甚至让他的父母不要跟余瑶父母有任何来往。
大病未愈的江淮安,面容憔悴,满眼血丝,他仰望着我,死死抓着我的手腕,目光恍惚痴怔到仿佛我是他的全世界:
“顾念,我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顾念你别走……没有你我真的会死的。”一根,接着一根掰开江淮安病弱无力的手指节。
居高临下看着他痛苦不已的消瘦面容,我只说:
“下星期一民政局见,如果你不来,我会正式委托律师向法院起诉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