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晚渔绝望之时,霍砚琛出现了。
他一个人打倒了六个混混,抱着她跑出了巷子,那一刻,付晚渔心跳失控了,无可救药地爱上了眼前拯救她的少年。
明知道他可能为了气苏亦宁才对她好,付晚渔还是义无反顾地陷入了他的温柔里。
付晚渔为了他,放弃了保送清北的名额,跟着他去了国外。
霍砚琛时时刻刻都在跟苏亦宁打赌争斗,就连跟付晚渔结婚,也是因为苏亦宁答应了国外富二代的求婚。
一个月后,苏亦宁跟那个富二代分手,哭着闹自杀,霍砚琛丢下正在发烧的付晚渔,毫不犹豫的去救苏亦宁。
回来之后,他就跟付晚渔提了第一次离婚。
“晚渔,苏家跟我家是世交,我虽然不喜欢苏亦宁,但也不能让她出事,她什么都要跟我争,我现在已婚,她受不了,我们先离婚,等她情绪稳定了,我们再复婚。”
付晚渔哭了一夜,第二天还是跟着他去办理了离婚,后来苏亦宁又谈恋爱了,霍砚琛就跟她复了婚。
付晚渔以为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可苏亦宁在一次聚会上,押一千万当赌注,赌霍砚琛不敢离婚。
霍砚琛却直接拿过了那一千万,不顾付晚渔的意愿,拉着付晚渔又去领了离婚证。
“宝宝,我们先离婚,再复婚,白得的一千万我给你买条项链。”
那次付晚渔伤心欲绝,可他却抱着拍来的古董项链,在她家楼下跪了三天三夜,乞求付晚渔原谅。
付晚渔心软了,再次原谅了他。
后来,他们毕业回国,霍砚琛接管了公司,变得很忙碌。
他曾经承诺过的婚礼也迟迟没有兑现,直到儿子三岁,都没有等来他们的婚礼。
付晚渔还时常能听到有关霍砚琛和苏亦宁的传闻,说他们表面看起来不对付,私下在床上却缠绵的很。
付晚渔还收到过苏亦宁发来的拥吻照,她哭着质问霍砚琛,霍砚琛却一脸失望地看着她,“晚渔,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你是霍太太,就该有豪门太太的样子,你要相信我,别整天疑神疑鬼。”
后来付晚渔曾想尽办法跟霍砚琛缓和关系,甚至不惜模仿苏亦宁的穿着打扮,可却只换来他一句东施效颦。
付晚渔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整日疑神疑鬼,甚至跟踪监视霍砚琛,在这段早已面无全非的感情里丢掉了自己。
半年前,儿子发生了车祸危在旦夕,无论付晚渔如何哭求霍砚琛来一趟医院,他都不肯。
而同一天,霍砚琛为了能跟苏亦宁参加同一场单身派对,再次提出了离婚。
付晚渔失去了儿子才想明白,霍砚琛从没有爱过她,也没有爱过她的儿子。
他甚至到现在都以为,儿子被付晚渔送回了外婆家......
“该手术了。”护士的提醒打断了付晚渔的思绪,她回过神,跟着护士走进了手术室。
手术很成功,付晚渔醒来的第一时间,接到了霍砚琛的电话,“来接我。”
他没有关心,也没有发现她没有回家,电话那头无比热闹,苏亦宁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牵头打赌,赌付晚渔会用多少时间赶到,赌注是每一分钟一百万,谁猜的最接近谁赢。"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自己爱了十年的男人,忽然觉得好累。
她闭上眼,无力地点了点头,“我道歉。”
霍砚琛盯着她看了几秒,脸色骤然一沉,警告道,“你最好别再耍花招,不然我不介意把岳母送去公海喂鲨鱼。”
“不会了,我会真诚地道歉。”付晚渔浑身冰冷,那颗早已破碎的心,再次泛起剧痛。
付晚渔被带到了苏亦宁公司楼下,顶着烈日跪在大门口,高高举着道歉牌子。
“苏亦宁对不起,我不该推你。”
正午的烈日炙烤着她,身上的伤口传来锥心刺骨的疼。
她身体摇摇欲坠,眼前阵阵发黑,不止一次摔倒,可都忍着剧痛又爬了起来。
霍砚琛让她必须跪着等苏亦宁的原谅。
她跪了整整八个小时,才看到苏亦宁跟霍砚琛并肩走出来。
付晚渔艰难地抬头看向他们,想开口说话,喉咙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还跪着呢?”苏亦宁露出一个示威的笑意,推了推霍砚琛的胳膊,“赶紧让你老婆起来吧,别人该以为我小气了。”
“听你的。”霍砚琛看都没有看苏亦宁一眼,冷声吩咐保镖,“送太太去医院。”
付晚渔松了一口气,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她痛苦地蜷缩着身子,大口大口地喘息。
苏亦宁面上云淡风轻,可眼底却溢满了怨恨。
她不想轻易放过付晚渔,却没想到霍砚琛会顺着她的话饶了付晚渔。
苏亦宁狠狠瞪了付晚渔一眼,她一定要找机会彻底让霍砚琛厌弃付晚渔。
她眼里闪过一丝恶毒,勾了勾唇,“霍砚琛,我没让你老婆坐牢,你是不是该请我吃饭?”
霍砚琛看了一眼面色惨白,随时都会昏厥的付晚渔,内心有了一丝犹豫。
“算了,你这么心疼你老婆,还是陪她吧。”苏亦宁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
霍砚琛神色变了变,又看了一眼付晚渔,抬步朝着苏亦宁追过去。
“走吧,带你去吃新开的私房菜。”
苏亦宁一脸得意的笑了,“好。”
付晚渔看着他们上车,终于不再强撑,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付晚渔被送去了医院,接下来的几天没有再见过霍砚琛。
她身上的伤慢慢痊愈,但内心的伤痛却越来越剧烈,那些被霍砚琛亲手刺出来的洞,又疼又冷,再也无法愈合。
在霍砚琛的授意下,付父终于接回了付母的遗体。
“闺女,你受苦了,是爸妈没有本事......”付父看着伤痕累累的付晚渔,心疼的红了眼眶,他紧紧握着付晚渔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