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掉给付家的投资,把付晚渔绑起来,你们所有人想办法让她给亦宁道歉,说一句对不起给一百万。”
“我送亦宁去医院,你们给我全程直播。”
付晚渔愣了一瞬,无尽的恐惧和屈辱袭来,她转身想跑,可三天没有进食的身体虚弱不堪,她脚下一软,倒在了地上。
她那一身被遮掩的伤传来阵阵剧痛,眼前阵阵发黑。
她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拽着绑了起来。
高中时期跟苏亦宁一起霸凌过付晚渔的小姐妹第一个站出来,狠狠扇了付晚渔两个耳光。
“付晚渔,给亦宁道歉,不然我扇烂你的嘴。”
她说完,又狠狠扇了付晚渔几巴掌。
付晚渔死死咬着嘴唇,脸颊被扇得高高肿起,嘴角溢出鲜血,她却一声不吭。
那人出师不利,退到一旁,又换上了苏亦宁的另一个跟班。
她捡起地上的碎玻璃片,狠狠扎进了付晚渔的指甲缝里,阴狠的开口,“给亦宁道歉!说一万遍对不起。”
付晚渔疼得止不住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却死死忍住了没有出声。
剧烈的痛楚席卷她的神经,她的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一盆冰盐水兜头浇下,付晚渔被身上的刺痛生生疼醒。
在场的人竭尽所能折磨她,鞭子,棍子,辱骂殴打......可她始终没有发出一声。
直到,她被折磨的彻底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付晚渔看到了一夜白头的父亲。
“晚渔,家里出事了,厂子没了,你妈她......她......”付父老泪纵横,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付晚渔的心狠狠一抽,挣扎着坐起来,抓住父亲的胳膊。
“爸,我妈怎么了?”
“你妈被几个要债的人......侮辱......跳楼了......”
付晚渔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震得她动弹不得。
“你跟霍砚琛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就听他的话,道个歉吧,你妈现在被扣在停尸间......连入土为安都......”
付父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哭泣。
就在此时,病房的门开了,霍砚琛缓缓走了进来。
“晚渔,肯道歉了吗?”
6
付晚渔抬眸看过去,对上他冰冷的双眼,麻木的心再次感觉刺痛。"
霍砚琛勾唇笑了笑,自信开口,“老婆,你快点过来,从现在开始算,我要在三十分钟后见到你。”
付晚渔紧了紧手指,心里满是讽刺,“我不去了。”
霍砚琛愣了一下,在一起十年,她从未拒绝过他的任何要求。
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付晚渔就挂了电话,随后,她联系律师给她准备了一份离婚协议。
2
当天凌晨,霍砚琛的保镖闯进了付晚渔的病房,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带去了酒吧。
酒吧里音乐轰鸣,舞池人影攒动,专属霍砚琛的包厢里传出起哄声。
“琛哥,你输了,付晚渔一直没有出现,你可是要给宁姐几个亿了啊。”
“几个亿算什么,琛哥一次都给宁姐十几个亿呢......”
“哈哈哈,你这小子,咱们说的是一个东西吗?”
“是不是,得宁姐说了算啊,宁姐你说呢?”
苏亦宁扬了扬嘴角,看向了一旁的霍砚琛,她挑衅地用鞋尖踢了踢他,“霍砚琛,你想给哪个?”
霍砚琛眸子染上醉意,眉尾上挑,抓住了苏亦宁作乱的脚,顺势将她拉到怀里。
“两个都给。”他的语气很淡,眼神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宠溺和爱意。
包厢的气氛随着霍砚琛的一句话达到了高 潮,众人起哄让霍砚琛先亲苏亦宁一口当还利息。
“他可是结了婚的人,他不敢。”苏亦宁语调上扬,佯装抗拒地推了推他的胸口。
苏亦宁很了解霍砚琛,总是能轻而易举挑起他的胜负欲。
他轻嗤一声,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四周瞬间响起了口哨声和掌声。
付晚渔静静地站在门口,紧紧攥着双拳,任由胸腔的疼痛肆虐。
若是从前,她看到这一幕,早就不管不顾地冲进去大吵大闹了。
可如今,她的心虽疼,却再也不会像个疯子一样失去理智。她只是等着他们分开,才推开了门。
霍砚琛一抬头就看到了脸色煞白的付晚渔。
他愣了一秒,脸上涌现出复杂的情绪。
“霍太太别误会,霍总亲我纯粹是因为你害他输了的惩罚。”苏亦宁抢先开口,将问题直接推到了付晚渔身上。
霍砚琛的眉头微微一蹙,眼里的复杂被薄怒掩盖。
在他的认知里,付晚渔不该忤逆他,不该违背他的意愿,更不该拒绝他的要求。
“为什么才来?”他语气冰冷带着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