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初的心已经疼到麻木,她很快就跟他们没关系了。
刚出白家别墅大门,她就被猛地窜出的人影抱进了怀里。
熟悉的气息将她裹住,萧惊野的微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姐姐,想你了,我们还没在白家试过呢。”他无赖地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不停地蹭着。
白凝初身子骤然一僵,从前他轻佻暧昧的话语会让她面红耳赤,可如今只觉得恶心。
她想推开他,却被他拥得更紧。
“姐姐,我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找你,你不能推开我。你爸没有为难你吧?等我做好准备,公开我们的关系,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萧惊野的谎话信手拈来,像刀子一般割在白凝初的心尖,血肉模糊。
对上他清澈真挚的眼眸,她内心只剩一片嘲讽。
他只顾着说谎,都没有看见她额头新添的伤口。
白凝初推开他,他却忽然整个人倒向了她。
“姐姐,我好像病了,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萧惊野昨晚喝多了,在海边吹了一晚上冷风,又被白父打了一顿,此刻整个人烧得滚烫,甚至有些迷糊。
白凝初不想节外生枝,只能扶着他上了自己的车。
把他送去急诊,她就转身离开,去为今天的晚宴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