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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确诊流产的那个深夜,打完120后的我,也曾咬牙忍痛打过电话给顾川舟。

电话在即将转入忙音的时候终于接通。

我哭着对顾川舟说,我的肚子从来没有这么痛过,我求他快点回家。

那时的男人正在参加一场无关紧要的饭局,他的身边,不时飘来陈梦银铃般的娇笑声。

知道我已经拨打过急救电话的顾川舟,借着酒气对我破口大骂:

“姜宁,一天到晚的你怎么这么烦人?不就是肚子痛吗?又不是孕妇生孩子,你个矫情的蠢货还真好意思找人急救。别他马假哭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要忙。”

“喂?喂姜宁女士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由于我一言未发,电话那头的医生尽责的再次复述了顾川舟目前的危机情况。

然而我却笑了笑,说:“不好意思,你打错了。”

……

一年之后,从法院那拿到离婚胜诉书的我,看都没有看坐在轮椅上,形如枯槁的顾川舟一眼,光顾着跟兴奋律师讨论,待会去哪里大快朵颐一顿才好。

就在我们即将上车的时候,一声微弱的小喵叫声,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那是一只通体雪白,亲人可爱的小母猫。

想到我离婚后分到了一大笔钱,律师笑说:“都说小猫招财,看来是真的。”

插科打诨间,我找到一个纸箱。

将小猫放进去后,我点了点它的小鼻子:“从今天开始,你就叫新生吧。”

新生好像听懂了我的话。

毛茸茸的它,发出了一声响亮有力,期待未来的喵喵叫。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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